后刺试,自己则看向大雨倾盆的阴暗天空,沉思不语。
在这宫中,能像子漪这般放心在他身边入睡的,怕是不足两人,可他竟要亲手将这份得之不易的信任毁掉,没有任何选择。一股不易察觉的自责涌上心头,他有些烦乱的垂下眸子,可身侧紧握的拳头还是不小心泄露了情绪。
“回主子,一人有毒变反应。”为首的黑衣人小声的禀报,眼神停在柯纶紧握的拳头半响,随即又毫无波澜的调开。
“知道了,嘱咐咱们的人留意。栗昆那边如何?”
“方才已经来消息,那个丫头没有问题。”
“恩!退下吧!”面无表情的端起酒杯点点的酌着,他听着耳边几下短促的气流声一闪而过,回廊便又恢复了方才的平静安宁。空中磅礴的雨势似乎收缓了些,声音也渐变的淅淅沥沥,显得有些凄迷。柯纶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只是坐着,良久都未离开,半个时辰前还热闹非凡的院子此时却静的连雨泡破裂的声音都听得清楚,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就只剩下他独自一人。寥落的笑了笑,他抬手轻轻拂过子漪耳后被银针刺过留下的红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却被凌乱的雨声掩埋,虚幻的仿佛怎么都听不真切。
――――――――***――――――――
天空渐渐由墨黑变成灰白,蒙蒙的雨仍旧执着的飘着,子漪昏昏沉沉的从梦中醒来,一时间恍惚的竟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怔怔的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半响,她努力的试着回想起昨天饭后的情形,却只引得头阵阵剧痛,里面仿佛放了千斤的巨石,让她只觉得昏沉。
轻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她移步来到窗前推开紧闭的木窗,瞬间,灵动的微风便挟着清凉的潮意迎面而来,惹得她浑身冰冷一颤,随即清醒了许多。品欢阁小小的院落此时被一片淡淡的雨雾笼着,院中的老树被这春雨淋了一夜,好像显得又绿了几分。
眼光不自主的便扫过昨天摆酒的回廊,发现已然是一片洁净,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那般肆意胡闹的场景。子漪盯着那片空地怔怔的有些出神,心中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细节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