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穿越而来的原因?头痛的没办法再继续想,子漪感觉着一道视线紧紧的黏在自己脸上,灼热的几乎要将她的脸烧出洞来,意识逐渐便的模糊,她试着挣扎了片刻,终是沉沉睡去,隔绝了周遭的所有。
半月后
春风开了头就再复难收,一场轰隆的春雨过去,路旁的柳枝个个悄悄抽芽,让人看了仿佛觉得是一夜间,就绿了这京城四处。
子漪坐着步辇,头上唯一一支银制步摇,随着摆动叮铃作响,使得她心中也是涟漪一片。有些沉闷的掀开手边的纱帘,她本想能看见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无奈却被十尺红墙填了眼,无由的一股失落。半月前她醒来便已然身在皇宫,听小桃道来,竟是她逞强与柯纶过招差点丧命,柯纶不忍,去求了五爷这才进宫医治,悬悬存活。
不自觉的收了收袖中的手,她恍惚的看着自己素色裙摆,淡淡的金色菊慵懒绽着,又想起那日听见的那个声音。如果她猜得不差,应该是五皇子岚轩的。原先的子漪一直骄横纠缠,那种冰冷的语调也有了解释的由头。若有似无的提起嘴角,她突然好奇极了那男子的长相,还有见到她时的表情,其实他心里应该是巴不得她病死了一了百了,耳边反而清净吧。
“格格,静宁宫到了!”断了她的浮想,步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稳稳停下,辇外的小太监恭敬的跪着,等着替她带梯。
眉头不知怎么就皱了下,子漪看着灰色石砖上跪着的少年,最多也就十一二,这春天还是有些寒意,可他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宫服,风一吹,整个人似乎都在瑟瑟发抖。
“罢了,起身,我自己下。”掀开纱帘步出,她扶着步辇一侧的木柱,小心的应付着不得不穿的花盆底宫鞋。一只脚刚挨地,身后就不知是谁狠狠推了她一把,她一个踉跄,人已经和刚刚起身的小太监摔在一起,额边的发丝落了几许。
“格格恕罪!奴婢该死!”“格格恕罪,奴才该死!”
还未来得及抬眼,请罪的声音就接二连三,子漪晃了晃脚腕,灵活自如,看来并未扭伤,微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抬起头来。一个看着比子铮还小些的华服少年无声的立在她面前,眼中满是不屑和怒火,淡黄色的袍子上手工精密的绣着隐隐的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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