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出那个男人可能是凶手,但是她至今仍然想象不到理由,他看起来是那般爱她。
“……”把视线从茶杯中调起,耿冽深沉的直视对面的女子,有些诧异一向寡言的她会追问原因。“那个女人因为丈夫一直出差所以在外面有了情夫,前段时间还为了方便和情妇联系打掉了他们好不容易怀的孩子。”
“什么?”
虽然用最平淡的口气陈述,但仍然看到她眼中的惊讶和悲恸。耿冽抬手小小的抿了口杯中的茶,左手却是没闲着紧紧将秦漪放在桌上的手覆住。他刚才没出声就是怕她会有这样的表情,谁知……这个女人还是这般该死的心软。
“那个男人一直到最后都很后悔失手将老婆杀死,那天他本来是想和她好好谈谈,想解决矛盾,谁知那个女人提出要离婚……”
“真深刻……”没有勇气继续听下去,秦漪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前额的发丝就这么失神的落下来,更显得悲凉。
不忍接着说下去,耿冽早已经习惯了秦漪说话简短的方式,未经思考就接话。“如果是真爱,必定深刻。”
“……”不解的摇头,秦漪抽出被他盖着的手,仓皇收起动容的表情又恢复了一贯淡然,可眼里流窜的盈光还在闪动。
自嘲的提起嘴角,耿冽眼中的受伤一闪而逝,帅气的脸上难得流露出像孩子一般的无助、脆弱。
终究还是不行么?他已经等了18年,可却连陪她分享失落的资格都没有……
黯然收回手拽下脖颈间束着的领带,他有些寂寥的站起身,脚已经抬起想要离开,终究是心里不忍。大手自然的拍了拍身前一直低着头的女子,松下声安慰:“别难过,我还有个会,半小时后来接你下班,你还有昨天的自杀案要处理,不是么?”
“恩。”
“其实……”叹息声轻不可闻的从他口中倾泻,隐隐还含着些许期待。“会议也不是那么重要……”
“不用。”
眼神倏地灰暗,耿冽的手无力的从她发丝上坠落,只剩一丝轻不可闻的叹息。她似乎从来就不需要任何人的体贴陪伴,相识十几年,她向来寡淡理智甚至到了冷漠的程度,连对自己多些言语这点特权都从未给过,也许他只是她身边丝毫不重要的角色。
片刻后,门的响声起了又落,整个解剖室顿时静的连呼吸都听的清晰。
秦漪疲惫的抬手将从额头滑下的发丝扬起,眼睛直直的盯着渐渐灰暗的窗外,眼眶红了半响,可最终还是隐忍,归于平淡。
她之所以能判断出那个男人就是凶手,是因为那个女子脸上有男人的分泌物凝结,如果她没猜错应该是眼泪。经过老婆的背叛,他仍旧不想放弃婚姻,而且他有更多让我们找不到尸体的办法,可是却自己选择了报案。是什么样的爱会让他选择同归于尽?难道和自己的父母一样,失去另一半剩下的一个也无法独自存活么?那留下的人呢?真是自私、荒诞!
冷静的收起眼中的凄迷,她回头看了看刚被耿冽关上的门,心中涌上一股淡淡的歉意。对他,她不是完全无动于衷,这么十几年的感情,她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想起母亲自杀时的情景,她心烦的收回视线,松着的手猛然攥紧,深深嵌进肌肤里。她不爱他,有的只是感动,怎么能轻易的让他陷进可能一去无回的感情里?与其变成陌路酿成悲剧,还不如现在就冷漠已对,最起码能平和的朝夕相处,不是么?
“哔哔哔哔……”忽的,一阵急促的短信声响起。把秦漪猛的从思绪中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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