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
怜玉就着常信递过来的胳膊下了马车,温婉的谢道:“有劳常公公。”
“王妃这么说岂不是折煞奴才,侍候王妃是奴才前世修来的福分,多少人求还求不到呢。”一听就是一个会说话的主儿,这话听在耳中他的声音就没有那么刺耳。
怜月跟在怜玉身后出了马车,眼睛不动声色的向周围看去。
在今早出门前,怜玉就特意的交代了怜月,在马车里不允许她透过窗子四处张望,所以,怜月只知道她们进了宫,却没有看到宫里长什么样子。
潜意识了她认为,皇宫只不过是一个比岳家大一点的宅子而已,但现在下了马车后,她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是多么的狭隘。
入目看去,她们现在停留的地方是一个青石广场,左右被两堵朱红色的围墙高高围起,正前方的一个红墙黄瓦、朱楹金扉的木构殿宇建在一个五米高的汉白玉台基上,在阳光下金碧辉煌,气势恢宏,但这一份庄严肃穆就不是岳府可以比的。
怜月压制着心里的震撼,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面上便恢复了正常,学着怜玉刚刚的样子,就着常信的胳膊下了马车。
她的表现让怜玉心中暗暗点头,同时也落在了常信眼里。在心中将她与身后已经探出来半个身子一双大眼来回转动脸上一脸震惊的的夭夭略一比较,也就猜到了怜月的身份。
心里暗暗赞道,不愧是岳家出来的姑娘,确实是有不同的地方,自己久居宫中,但每次站在太和殿前也是满含敬畏,只是在宫中呆久了,旁人从外表看不出什么端倪罢了。但这岳姑娘,第一次有现在的表现,确实难得。
皇家之所以将换成的地点选在这里,也是有一份威慑的意思。但显然,这份威慑对有些人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常信脸上恭维的笑容也真实了几分。至于夭夭离谱的惊呆,常信的眼中也没有丝毫的不同,这马车里的几位纵使变现的再离谱,也不是他一个奴才可以随意给颜色的。
蓝水出来后的表现比之怜月还要更胜一筹,眼睛中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异色,举止大方。她在怜月姐妹面前可以放低身份,但是在外人面前就不一样了,经过怜玉刚刚不经意的提醒,蓝水很快便摆正了自己的位置,这次不同以往,她还有一个岳家未来少夫人的身份。
对于这位蓝姑娘的事情,常信这两天也听太后提起过,心里多少是有些轻视的,没想到一见面,这位蓝姑娘的表现就让自己刮目相看,心中的轻视也消失殆尽。虽然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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