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就这还中了两次招。
一贯冰山一般的宇文凌汐也打着医生的头号时不时的出现在怜月的身边,连紫竹都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没人的时候就爱拿三人打笑怜月。
对此,怜月也很是无奈,他们个个理由都冠冕堂皇,尤其是乔秩,怜月只要一开口送客,他就开始细数在怜月失踪那些天他的付出和遭遇。
周蛮更是借着各种理由将岳令钧和梦初晨从怜月这里支开,总之,现在穿上一个搽地板的小伙计都知道岳家小金钱正在被一位王爷、一位少主和一位公子求爱,至于版本也是五花八门。
光怜月这几天听得都有十来个版本了,具紫竹说,船上的杂役里已经有人坐庄开了赌盘,正在赌谁能虏获千金的芳心。三个男子各有千秋,宇文凌汐和乔秩的支持人数相差无几,只有周子文有些落后。
船上的无聊真的可以逼疯一群人,而怜月的事情恰恰给他们提供一个平台让他们来打发这些无聊的时间。
一件无聊的事情发生了后面就会跟着两外几条无聊的事情。怜月现在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被人时刻关注着。
对此,怜月非常的不适应,这不吃完午饭午睡醒来后就呆在屋里,没有出去,听着紫竹讲着最新的故事版本。
“这次故事又偏向谁,快讲讲,快讲讲。”唯恐天下不乱的夭夭自然是这种事情的忠实拥护者。怜月甚至怀疑,她就有推波助澜的嫌疑。
紫竹清了清嗓子道:“最新的故事版本是这样的,有人昨晚起夜时路过甲板,迷迷糊糊的看到两个人站在甲板上,他连忙躲起来,有云他躲在逆风的方向,也隔的有些距离,好像两人似在争吵着什么,隐隐约约还听到月什么的,争执着争执着两人都抱在了一起,接下来”紫竹看着兴趣盎然的怜月和夭夭吞了口口水,“此处省略200字,请自己想象填充。”
夭夭眨巴这兴奋的大眼,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两个人亲在一起了。”
紫竹尴尬的点点头,她和怜月夭夭一般大小,还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说起来自然有些尴尬,没想到却被夭夭一下就道破了,还好蓝姐姐现在没在这。
怜月一听,脑海中就浮现出那晚不小心看到的画面,不可思议的看着夭夭道:“难道那两人是你和二哥。”
“当然不是!”夭夭心虚的反驳道,“我们不是昨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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