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一串饱满的葡萄挂在上面,葡萄架的石桌上两个人正在对弈,只是其中一人毫无生气,走近看去,原来是一尊女子的石雕,身材婀娜,唯一的不足就是秀美的鹅蛋脸上却没有五官。
石像对面坐着一位白衣男子,一头飘逸的黑发用一支木簪一丝不苟的绾于头顶,手执黑子却没有落下。
待宇文凌汐走进小院掩上院门将青铜面具去掉,他这才抬头,这人大概四十岁左右,一双剑眉下的双眼清明,身上裹着一层书卷气息,也不影响他的器宇轩昂,嘻嘻看去,与宇文凌汐也有三分相像。
此人正是宇文默,既是宇文家的当代家主又是罗刹殿的第一百三十六人殿主阴风,他只看了一眼,另一只手在石桌下一动,对面的女子石像便与右手边的石凳换了位置。
宇文凌汐会议的在石凳对面坐下,手执白字,打量起石桌上的棋局,棋面上的白子和黑子已经厮杀到了一个死结,现在他手执的白字有两条路可以选,第一条弃子认输,第二条置之死地而后生。
宇文凌汐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父亲,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条,白字落在石桌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宇文默在他落子的那一刻开始重新打量这个言听计从的儿子,“这就是你的选择。”声音浑厚也不失威严。
“这就是我的选择。”宇文凌汐的声音依旧低哑却很坚定,眼神坚定的迎上宇文默的的眼睛,没有一点退缩。
“为什么?”宇文默放下手中的黑子,将围困的白子一个一个的捡到手中,问道,“你要娶她,我也会让你娶她,无论现在做什么,你最终的目的都会实现,为什么不是服从。”
宇文凌汐毫不掩饰的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我更注重的是过程,我想要的是她的心而不单单只是她的人,我也不要只能最后只能对着一块石头缅怀。”
宇文默正捡着白子的手猛的缩紧,清明的眼睛中涌起浓浓的杀气,但宇文凌汐却没有一丝畏惧,自嘲的笑换成了浓浓的嘲讽:“在这片你主宰的小天地中你甚至连她的容貌都不敢刻出,虽然你是我的父亲,但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懦夫。”
宇文凌汐的话字字珠心,毫不留情的戳中了宇文默的痛处,如果说出这话的不是宇文凌汐,那人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宇文默右手渐渐松开,一股粉末随风飘散,可见宇文凌汐的话是多么的让他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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