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不会教儿子吗?怎么和二弟教出来的差那么多,算了,算了,还是继续说吧。
“如果他们的目的是在转移你们的注意力,那么只要做出跌落峭壁的假象就可以了,你们后来发现的他们试图从上面下到峭壁下的痕迹就有些多此一举,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
岳诗如说道这里,故意停顿下来,有意趁机教教身边的这些年轻人。
本来还算沉稳的乔秩一下就急了,“夫人的意思是,月儿妹妹真的从峭壁上掉了下去!”
其实,这也不怪他,他火急火燎的赶到这后,一开始就相信了岳令钧所说的第二种可能,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凭怜月的身份,敢动她的人都要在事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这样的话,他反而觉得怜月现在至少很安全。
而今,却又有个人告诉他只有前一种可能,那么,怜月现在是生是死,是伤是残都是一个未知数,而照那几个下过谷的药农形容,这峭壁陡峭异常,且鲜有植被,那岂不是说月儿妹妹从这掉下去连被挂在半山腰的肯能都没有。
一想到这,他的心就像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上面移动,再也闲不住了。
岳诗如在心里悄悄的的将自己刚刚给他冠上的沉稳摘取,并对乔秩对怜月的称呼极度不满,但毕竟人家堂堂一位王爷放着好好的王府不住,守在这个峭壁这,那是真的关心这自己侄女的安全,嘴上也不便说什么。
“月儿这回十有八九是真的掉下这个峭壁了!”
岳诗如肯定的回答让刚刚还抱有幻想的乔秩、岳令钧以及蓝水的脸色均是一白。而一直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眼泪没有停过的夭夭更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岳诗如身上,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已经倒在灯光暗处的夭夭。
“至于你们怀疑的那拨人,要不就是来接应掳走月儿的黑衣人的,他们或许看见或许也如你们一样推测,这个他们要接应的黑衣人从这里掉下了峭壁,所以才有你们后来的发现。”
“要不,就是和那个黑衣人有仇,说不定黑衣人和月儿就是被他们逼下峭壁的,那你们后的发现,也许只是他们想要确认一下黑衣人和月儿的生死。后来见你们过来,为免节外生枝,所以才离开。”
其实,岳诗如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因为连她都不想去相信这个事实。这么深的峭壁,两人生还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这个峭壁明天一大早露水一干,无论如何都要想方设法下去一趟。生要见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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