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自己只是觉得逗这丫头很有意思,每次见她不是眼泪汪汪就是心不在焉,这三年因着皇嫂这层关系在,自己没少知道这丫头的糗事,但也只是当做笑料,觉得这丫头永远也长不大,还是那么好玩。
三天前的偶遇,那丫头的身上竟难得的多了一身霸气,后来在翠微楼那她竟因为几个不入流的青楼女子迁怒自己,还扔出什么“再也不见”的狠话,而自己将她那个好姐妹护送回去后她的脸色也只是稍有缓和。
后来,自己记挂着卿若的事情,也没有逗留。赶在翠微楼出事前好不容易才将卿若说通,因着卿若身份的特殊,自己只能亲自将她送到城外的别院,一来一去,今天一大早赶回城里时,才听王府的人禀告这小丫头竟递过拜帖。
心里还窃喜了一番,乔秩刚想拿拿架子准备去岳家周围晃荡几圈,然后就回王府等着丫头乖乖来拜访,可是却被告知,岳家马车一大早就出了城。
乔秩本来高扬的兴致一下便冷却了,不过一想过不了多长时间自己便也要出发去向皇爷爷贺寿,反正早几日晚几日总归还会见到,这才想起自己在珍宝轩给皇爷爷准备的寿礼也差不多到了,便回府简单的沐浴了一番换了衣衫带着随从出了王府。
这珍宝轩本就是隐宗设在河洛府的暗点,乔秩正在雅间里看着自己准备的寿礼,便听到了外面夭夭的声音,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细听之下才敢确定,隐隐还带着哭腔。这小妞又闯什么货了。
乔秩放下手中的东西,拉开门走了出去,便看到了正拉着珍宝轩里扫地的老太太的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夭夭,“呜呜……筱奶奶一级命令……快给我传话……”
那老太太无意的往这边看了一眼,双眼中哪里还有乔秩平时看到的浑浊,便拉着夭夭往珍宝轩的后面走去。
乔秩在心里将珍宝轩划到了隐宗门下,开口叫住了跟在夭夭身后的紫竹。
“你不是跟在月儿妹妹身边的吗?出什么事了,夭夭怎么哭成那样?”
如果哭可以让小姐不被掳走的话,紫竹绝对会哭的死去活来,但是现在哭是没用的,紫竹本来是准备随便敷衍两句,但突然想到乔秩的身份,说不定他出马比秦府台更加管用。
当即停下脚步,将事情的经过大致的讲了一遍。
乔秩越听脸越黑,河洛府田家的事他在别院时就有人向他汇报过,对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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