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群见没有热闹可看,便也各自散开,两个壮汉上前架起地上的绿裳女子,见她还要挣扎,刚刚被她踢过一脚的壮汉,直接就一掌砍在她的脑后,将她拍晕了故去,嘴里啐了一口,“什么货色,也敢跟老子动手。”
翠微楼,清月阁,一位女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观者呼吸一窒,忍不住要感叹一句,好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一双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越发引人想要浅尝辄止一番。
而坐在她对面的乔秩微仰着头,那双火刃的桃花眼轻轻眯着,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随着琴声一起一落,动作自然而潇洒。
“啪!”这静谧的画面被隔壁突然传来的声音打破,乔秩眉头一下就锁了起来,略一抬手,琴声应声而止。
屋子里的安静反而越发衬托出隔壁的混乱,隐隐听似有争吵之声,那抚琴女子轻起红唇,里,流莺般的声音随之响起,“王爷,不如卿若再换一曲。”
“今天就到这吧,本王改天再来。”说罢抖了抖衣摆,起身便欲离开,那自称卿若的女子倒是很识趣的没有开口挽留,轻移莲步,为他打开门扉。
隔壁老鸨刻薄的声音一下就想摆除了阻碍,清晰的传到了乔秩耳里。
“真当我翠微楼是慈善堂,打秋风打到打到老娘的地盘,给我捆起来,送到官府去。”
乔秩摇摇头,丝毫没有一点兴趣,穿过探着头看热闹的男男女女,抬脚就向楼下走去。
“你们干什么,谁也别过来,我真的不是打秋风,我只是好奇进来看看,还没怎么着呢,你们才是打劫!唔……唔……”
屋内一个俊俏矮小的青衫男子已被四位壮汉绑了手脚,嘴巴被其中一个壮汉堵着,怒腾腾的瞪着对面的老鸨。
“这样,若不想被送进官府,我倒有另外一个法子,我看这位公子应该是女伴男装吧”老鸨挥舞着手中的大红帕子,上前在那青衫男子胸前摸了一把,青衫男子脸上浮起一股恼怒的潮红。
老鸨心里暗喜,刚刚田府差人传话,让她送一个未被人染指的处子到田府,偏偏楼里现在又没有,正发愁者呢就有人送上门来,“果然如此,看小娘子男装扮相就知道是个美人,看你如今虽穿着不错,但到底没钱,不如我们打个商量,你在我这里接待客人,我保你温暖如何?”
“嘶……”
原来是那青衫男子,不对,是女子,找准机会,对着捂着自己的那只黝黑的手掌狠狠的咬了一口,刚刚挣脱,便破口大骂起来:“你这只恶心的花蜘蛛,想得美,想打我夭夭的注意,等我出去寻了月儿姐姐,一把火将你这青楼烧了!”原来这女扮男装的就是夭夭,也不知她是怎么从凤凰岭中逃出来,竟然也到了河洛府。
老鸨的脸早就扭曲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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