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才清静了许久。乔秩今天能亲自上门拜访,更是这几年从来没有的事
所以,岳诗如听人禀告他来时,才会疑惑,如今,见他竟与侄女动手动脚的自然不会客气。但也知道自己说的过于直白,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失言的地方还请王爷见谅”话音一转,不冷不热的道:“今日有些家事要处理,王爷事务繁忙,莫要在此耽搁了王爷的正事。”
乔秩却像没有听到她话中的逐客的意思,勾着嘴角道:“既然是家事,那本王就更不能走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见外,而且我今天闲的很。”
被岳诗如挡在身后的怜月在脑海中勾勒着两人的表情,乔秩的脸皮自己可是见识过的,同时姑母的爱护也让怜月心里很是温暖。
“好了,都进去说!”秦石磊又是一锤定音。
岳诗如虽然不喜,但当着众人面还是不愿伏了丈夫的面子,又警告的看了一眼一脸无所谓的乔秩,这才让了步。
乔秩被古板的秦石磊安排在了上座,其余人都坐在了堂下。
岳令钧简单将南下的缘由说了下大厅只有短暂的安静,秦石磊只简单的交待了些路上的注意事项,对正是却是没有发表言论。乔秩一直喝着茶安静的听着,沉默着。
看来这件事的古怪大家都心知肚明,幕布等着怜月去揭开。
接下来岳石磊简单的询问了些家常,便没有多留,去处理公文了。
乔秩厚脸的留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目光看得怜月心里发慌,多次狠狠的瞪回去,但却发现这样对他丝毫无用,最终选择了无事。
乔秩肆无忌惮的样子让岳诗如很是不满,多次开口下逐客令。
岳诗如:“王爷,茶凉了。”
乔秩:“那再换一盏来,这茶口感不错,本王要多喝几盏。”
岳诗如:“王爷,时辰不早了。”
乔秩:抬头看看门外,“太阳当空,还早。”
岳诗如:“王爷不累吗?”
乔秩:“不累,你看本王精神的样子像累吗?”
岳诗如:“那我有些乏了。”
乔秩:“那您尽管去休息,我和月儿妹妹再聊会儿。”
岳诗如:“月儿也累了。”
乔秩:“我看不像。”
怜月强大的心脏现在抽搐的不行,看着姑母已经有些铁青的脸,心里暗暗为乔秩祈祷了一番,伸手打了个哈欠,双眼也染上了一丝倦色:“姑母,月儿确实累了,今天就不叨扰了。”
岳诗如自然不会不允,“那早点回去歇息,休息好了再过来。”
既然装就装到底吧,怜月眯着眼点点头,起身和岳令钧一道告辞。
“本王也累了,一道吧。”乔秩也紧接着起身,还学怜月打了个哈欠,好像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从没说过一样。
怜月觉得姑母现在一定被内伤了,斜眼看了眼一直沉默的表哥,正想继续实施自己的方案。
“劳烦表哥送一程。”岳令钧仿佛知道她的方案向着秦澈邀请到。
“好。”秦澈自然没有推辞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