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解释。
梦嫣然不乐意的皱皱眉,“大哥,你何时学会替别人说话了”
“咳???咳咳咳???四妹,这是犬子???”宇文默一边咳嗽一边擦着心里的冷汗,四妹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
梦嫣然听他这么说,又将宇文淩汐上下打量了一番,想起怜月说的,感激的冲他点了点头,才再次将目光转向怜月,确定怜月没有受伤,才继续追问道:“那是谁伤了,月儿告诉娘亲好吗?”
怜月心里的那个苦啊,我的亲亲娘亲,这可不就是您伤的,可您让我怎么说,我总不能说是您伤的吧。
许是感觉到了怜月的为难,初晨终于从“娘亲”的冲击中走出,看向梦嫣然的目光满是孺慕之情,“师父,不是别人伤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什么不小心”,梦嫣然直接打断他的话,娇喝道:“别怕,告诉娘亲,娘亲给你做主。”
一旁的夭夭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声的嘟囔道:“师父自己伤的,怎么会不记得。”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足够梦嫣然听的一清二楚,梦嫣然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原来竟是自己。
这丝痛苦怎么会逃过梦初晨的眼睛,“师父,这伤不碍事,修养两天就好了,”
“晨儿,都是娘亲不好,你手上缠着纱布,是不是???”
梦初晨见师父盯着自己的左手,急忙将手往身后缩了缩,摇了摇头。
“傻孩子,你何苦呢?左右我撑过去就可以了,你有何必???万一伤了身子可怎么办。”
“四妹,你放心,这回我这小侄子没有放多少血,放血的都是我那大侄子,这法子”
“周叔叔!”
“三弟!”
“父亲???”
几乎同时响起的呵斥声硬是让周蛮将身下的话咽回了肚子,他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讪讪的
可是,毕竟该说的也都说了,梦嫣然已经拉起了岳令钧的手,看着伤口纱布上渗出的血,眼眶又红了起来,“都是娘亲不好,让你们遭真门子罪???”
岳令钧的喉咙紧了紧,生涩的说道:“娘,这点伤不碍事???”
眼看着娘亲的泪水又要落出来,怜月忙的求助的目光投向父亲。
“阿玥,钧儿没事,现在还是找个大夫给晨儿和宇文侄子看一下伤势”
怜月暗赞,不愧是自己父亲,这里理由找的,当真的没话说。
“对对”梦嫣然强忍着眼泪,对着夭夭吩咐道:“夭夭,快去将四长老唤来。”
话还没落下,梦岚手中拿着药走了进来,“我在这里,还用去请四长老,将两人扶到椅子上做好,我帮他们检查。”然后又朝着梦嫣然看来,“既然你执意这么做,我也不能拦你,有丝毫异样立即告诉我。”
梦嫣然忙点点头应下。
梦岚给两人仔细检查了一番,从随身带的瓷瓶里倒出两粒专治内伤的药丸给他们服下,又检查了下两人的伤口,简单交代了几句,就直接除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