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空,说时迟那时快,梁宇飞身而起,在首层的窗台上一点,双手扒住二楼的一个窗子的窗台。鬼子的游哨又过来了,他咬着牙用双手死死撑住。
这里是中间地带,两边屋角的路灯在大雨中是照不到这里的,而且后面就是一棵枝叶稍浓的大树,很好地掩盖了他的身迹。鬼子的游哨没留意,只管游来荡去,很快就过去了。
这二楼的这扇窗是微微开着的。杨润咬着牙撑起手,用头把一扇窗户拱了开来,他现在是很痛苦,窗台在雨天中很滑,靠双手支撑身体实在是很困难。一失手必然会能上能下来千古遗恨,他没办法了,只得咬紧牙关翻了进去,里面的状况他不知道,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进去再说。
房子里面很黑,但能感觉到应该有人在睡觉,那呼噜声是时断时续。杨润迅速把窗户拉回原来的位置。喘匀一口气,适应了一会儿,感觉这间房子相当的宽敞,在那墙边有一张很大的床,还挂着蚊帐,呼噜声就是从蚊帐里面传出来的。
黑不拉几的实在是看不清,但从里面房子里的拉着厚厚窗帘的窗子外面,还能听到隐隐传来的密集的脚步声,看来楼里面还是有鬼子的巡逻队。这幢房子里的守卫是如此的森严,外面已是如此,里面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去?看来是不允许自己到处晃荡了。必须得尽快走人,不然天一亮,想走那是没可能了。
入宝山空手而归,似乎不符合他的规矩,这个规矩是从哪来的?他是记不清了,但总感觉自己那么辛苦做了半天老鼠,不弄点东西回去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别的房子不能去了,只能在这内部解决罗。
杨润便是悄悄地朝那张床摸了过去,他很干脆,掀开蚊帐,对着那有气息的地方按了下去,然后狠狠地一扭,咯嚓一响,没气了。很顺利,从手感上看,这个鬼子很瘦很干,不像是那什么前田治。他曾在很远的地方瞄过他几眼,可是一个又肥又大的矮胖子呀,绝对不是他!
本来他就有心理准备,这里黑灯暗火,静荫荫的,想必这**睡着的也不会是什么大官,太过寂静,不合常理。在他的印象中,高官睡觉也会是很热闹的,至少会有人守着,**还有人陪着嘛。看来这个寂寞的鬼子军官最多也就是小秘、老秘之类的,军衔顶笼也就是中佐、大佐级别。他是抱着有总好过没有的心情,要赚点加班费过来扭脖子的,但一旦得手,心里还是会有点失望的。
现在脖子是扭了,但自己在阴沟里钻了半天,这么的辛苦,才扭了那么一个小脖子,算起来这回是亏大了。他是很生气,心里恨恨:“不行!老子这么辛苦,就这样走人?不干!得想个法子恶心恶心这帮小鬼子才行……”怎么去恶心他们?硬打?不行,这屋子到处是鬼,打出去肯定是人家恶心自己,而不是自己恶心人家。那怎么办,本钱怎么都得弄回来呀?杨润有点烦恼,转念了一会,突然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听说小鬼子最怕人家割头,我何不……”至于这个是听谁说的,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鬼叫自己失了忆呀。
说干就干,感觉床边有一个衣架,衣架里挂着一套军服,也挂着一把军刀,他上前把军刀摸了过来,轻手轻脚地抽了出来,军刀出鞘,冷光闪闪,满室皆寒,他打了个冷颤,暗赞:“好刀!他,小鬼子的制造业就是好。随便一把也是难得,就这寒光就够碜人,也不知是真好还是假好?”
他赶紧试刀,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把刀架在瘦脖子上,稍稍一**,那脖子竟然无声无息地从那干瘦的躯干里脱落下来,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真它妈的好刀!杨润心里赞叹。他顺手把衣架上的军服扯了过来,把脑袋上的血迹用被子抹干抹净,然后用军服一包,打了个结,别在腰里。这个脑袋必须带走,这样明天鬼子们发现了房子里面的这个无头尸体,表情肯定会很精彩的。当然这刀刀是绝对不能放过,那么的锋利,带出去说不定能卖很多钱。
他是想摸把枪出去的,但就不知道这干瘦鬼子把枪搁到哪了?摸来摸去就是摸不到。天色不早了,应该是凌晨二三点了吧,必须尽快走人,再迟就完蛋了。
他伏在窗边观察着,暴雨在持续下着,外面的鬼子哨兵都很模糊,但鬼子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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