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论攻城掠地,治国安邦,这女子可能还能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演绎,可若论阴险狡诈,老谋深算,这傻女子远不是他的对手。
至于那个刘明昊,虽然人品才貌都还不错,可他毕竟是太尉的侄子,比得上自己这样对她无所顾忌的看护吗?
他兀自这样想着,却不知道他身后的老太妃却丝毫不比刘太尉好对付。
两人就这样气闷着各自回家,各找各妈,当然,杜云倾的妈是再也找不到了的。
季二在婚嫁坊歇下马车,疑惑的看着婚嫁坊大门口,问刚下车的杜云倾道:“杜娘子,怎么回事啊?你们这婚嫁坊门口什么时候换成朝廷的士兵守着了?”
杜云倾也莫名其妙,她刚走到婚嫁坊门口,就被那两看门的士兵骄横的喝住:“太尉有令,今天婚嫁坊暂被征用,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杜云倾心内暗道:这太尉来得可真快,自己刚才路上和他才擦肩而过,没想到他已先到婚嫁坊自行安置下来了,他可真会作主,当这是他的驿馆啊,是仗着自己有权有?,还是仗着自己曾经帮她买了这个婚嫁坊呢?
杜云倾心里老大的不痛快。本想再出门逛两圈了回坊,转眼看时,季二已离开了婚嫁坊。
这时门内一个门奴上前道:“这是我们坊主!”
那两士兵赶紧低身让开道:“小的眼拙,没认出杜娘子,请杜娘子包涵!”
杜云倾惊诧于他们的前倨后恭,自己不过是一个媒婆,犯得着他们这样诚恐诚惶的吗?
婚嫁坊内,陆纹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太尉的突然造访,她不知道该怎样接待,孙敢和朝廷是水火不容的,虽然现在为婚嫁坊众人计,为自己及孙幽计不得轻举妄动,可要他去陪朝廷命官饮酒作乐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孙敢自是忿忿出门,眼不见为净。
她又去找了唐照壁,可唐照壁也出门去了,自己一个小女子哪好去陪一个朝廷命官。无奈之下,她只得让虎子先去讲唱厅给太尉斟酒,随后让杨慧娘带了几个小娘子去歌舞助兴。自己则偷偷的溜回说媒司等杜云倾回来。
刚走到门口,秋凝就嘲讽道:“我就知道你搞不定,整天只会围着我们家女郎转,都不知道你是凭什么坐上这掌柜的位置的?”
陆纹道:“你管我凭的什么,有本事这位置让给你来做,你不就是见姐姐信赖我,你不开心是吗?犯不着老是这样阴阳怪气的!”
“姐姐叫的怪亲热的,我和女郎一起长大的都没象你这样放肆,女郎好性子,你自己可要有自知之明,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秋凝恼火的说道。
她就是见不得婚嫁坊这帮人,当然还有自己家女郎,主子没个主子样,奴才没个奴才像,还不让自己说他们。以前女郎可不是这样的,女郎柔弱,可全凭自己镇住那一群下人。可如今,这婚嫁坊似乎人人都是主子。
杜云倾进来的时候,正是碰着两人又在掐,她头痛的抚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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