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倾白了他一眼:“我才不要带着你,我又不是吃饱撑的,没事找事!”
司马季度见难得杜云倾今天一个人出门,且不想回坊,他可不想放过这个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于是道:“本王什么时候沦为别人的跟班过,白送的你还不要,那我走了,不过你想清楚,我这一走,你就失去了一次真正让自己心灵净化的机会。”
杜云倾不以为然:“别说的那么玄乎!”
“真不是我故作高深,如果达不到效果,从此见了你面,我绕道走。”
杜云倾见他信誓旦旦,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反正就这一次,以后远离他就是了。
于是说道:“跟着我可以,但我必须和你撇清关系,我不是刘煜儿,你也听秋黎说了,今后不准说我是你的女人。”
“好,不说,你是倾,可以了吧?”
“也不行,只能叫我杜娘子。并且一路上我不提问,你不准说话!”
“行!”司马季度为了达到和她一起出行的目的,就沦落一次吧,自是什么苛刻的条件都答应。
两人身上的衣物也都已经干了,杜云倾找个地方处理了一下自己的私事。
时间还是正午,司马季度交代季二套了马车,向南城门而去。
出了城门,颠簸的马车里,司马季度几次欲握着杜云倾的手,都被她摆脱了。
于是一路两人都是各怀心思。杜云倾不说话,司马季度绝不多嘴,问了,也不多嘴,于是杜云倾一直不知道他究竟要带自己到什么纯净的地方。
直到到了一个山脚,听着山上隐约的梵唱,杜云倾才疑惑的问道:“你不会是带我到寺庙里去的吧?”
司马季度惊奇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杜云倾急了:“真是啊,我被你害惨了,大老远跑出来,又浪费了我半天时间。”
“什么浪费啊,你进去看就知道了,那庙宇的庄严,佛像的栩栩如生,香客的虔诚,住持的和善……看着那缭绕的香雾,听着那神秘的梵唱,真的能让你的心瞬间的沉静下来。”
“我知道,又不是没见识过!”
“这佛教都还没行开,庙宇整个大晋都没几座,你什么时候见识的?”司马季度又吃惊了。
杜云倾怎么和他解释那些历代遗留的大大小小的寺庙和庄严的布达拉宫呢。想着布达拉宫,她就想起那个深情且才华横溢的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诗,于是随口吟哦: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不为修来世只为在途中与你相遇
司马季度只静静的听着,杜云倾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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