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难怪许久没见他过来了。”杜云倾停步想了想,又道:“你和陆娘子去说一下,我先去齐越王府一趟,晚点去军营那边看刘小将军,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杜云倾匆匆用过早膳,便带了春桃拎了简单的礼物,第二次到齐越王府登门说媒。
这几天,她在脑中将这件事想了无数遍,那时图一时痛快,随口和沈舒雅说了,给她做媒牵线琅邪王,现在再该怎么转圜?
她既不想失信于老太妃,让她觉得自己就是觊觎小王爷,破坏小王爷的婚事,也不想让沈舒雅以为她信口开河,而看轻她。她哪怕是被小王爷嘲讽都绝不可以被沈舒雅嘲讽!
而现在搁在她面前的还有一桩媒事,就是秦蛟和沈静雅的婚事,前面开了个头就搁在那了,虽然国公府碍于她在病中一直没催问她这件事,可她自己可不能不上心。这如今二登府门可要先解决沈静雅的亲事再提沈舒雅的亲事了。
然而,该如何说服沈王爷答应开国公府的求亲呢?
前面该讲的也讲了,也没见王府有什么回应,何况,自己还和那个沈世子一直不合呢,看来只能自己先见招拆招了。
杜云倾踏进齐越王府,早有沈笴堵在客房讥笑了:“沐风城的风云人物杜媒婆登门了?要不要我也找两接生婆伺候着?”
杜云倾面不改色,微笑着不疾不徐的说道:“沈世子的待客之道果然不一般,只是不知这礼节是谁教的,这话我要问清楚是对府上小娘子的不敬,不问清楚,别人会以为王爷王妃听凭世子你平日在外胡作非为。这随时随地惦记接生婆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啊!”
杜云倾只差明说他也是有姐妹,有女人的,他这样说是为府上的小娘子请的接生婆,还是为自己那些放浪的行为而时不时产生的后果找的接生婆,此话不可谓不重。
杜云倾也不怕他恼羞成怒,这个世子在外张扬跋扈,无恶不作,可是他最怕的是他的这个倚仗——世子之位丢了。所以,他还是担心他那个老爹,齐越王沈伟州将他废了的,所以,他在府上有不得不收敛的理由。
沈笴不是傻子,岂有听不出杜云倾的话中的回敬,一时口不择言道:“你个贱媒婆还敢登我王府高门,王府不稀罕你做什么狗屁的大媒!”
杜云倾还是不惊不怒,微笑道:“世子爷知道什么叫贱吗?解释一下!”
“就像你这样下九流的烂媒婆,不知自尊自重,厚着脸皮骗吃骗喝骗银子的人就是贱!”
“世子啊,世子,您好歹不要暴跳如雷,有点风度不行吗?您说您堂堂世子,这样无中生有的凭空污蔑一个媒婆,您犯得着吗?知道您为什么总输给小王爷吗?”
杜云倾微笑的走到沈笴的面前,眉一挑道:“那就是风度!你这么没风度的总是抓一点细小的事,甚至是无中生有的事,这样的底气不足,不输才怪!”
沈笴恍惚的眯了眯眼,难怪那些人都向着这媒婆,她那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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