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底下一干人等哄笑着散去。
屋内,孙幽将杜云倾按到床上坐好,自己坐到旁边的凳子上,一边不停的扭着屁股,一边说道:“大爷,你不知道,我想你们有时候都想傻了,搞得我都被那夫子的戒尺揍过好几次。”
“我就知道你一准没好好学!”杜云倾戳着他的脑袋。
“天地良心,我是被夫子表扬最多的,不信你去问夫子。她教的那些你早教过我了。”孙幽委屈的叫道。
接着又道:“那个先不说,大爷先说说你,为什么这么瘦了,脸色也不好看,你是不是病了,二爷呢?怎么没看到她?”
春桃这时探过头来道:“孙三爷啊,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你现在才问起来啊?坊主受伤了,差点命都没了,你也不早回来关心关心!”
杜云倾平时对下人随意,没那么多规矩,是以婚嫁坊的上上下下都是一副没大没小的融洽样。
孙幽听言霍的一下立起身:“谁干的?我去找他!”
“你找谁?我们都不知道是谁呢!”春桃道。
杜云倾眼光灼灼一瞬也不瞬的的看着孙幽,孙幽这不停的话语满身的活力把她也带入了一种积极兴奋的状态中。
原来生活不是充满算计,也不是那么压抑,不是那么沉重!
“孙敢也不知道吗?我就知道他笨!还有小王爷呢?我临走的时候还托付过他,他可不像孙敢那么笨,难道他也这么不闻不问吗?”
春桃看了看杜云倾没说话,她现在不仅要挡小王爷的驾,甚至小王爷这三个字她都不敢在坊主面前提。
“好了,别问那么多了,跟他们都没关系,只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这样解释可以了吧?三爷,别说那些丧气的事情,刚回来,聊点开心的。”杜云倾说着望了望春桃道:“春桃你先去给三爷准备早膳,端到这边来,我和三爷聊点别的。”杜云倾吩咐道。
孙幽用过早膳又叽叽喳喳的和杜云倾聊了半天学堂的事情,杜云倾的情绪终于从兴奋高涨慢慢趋于平和了。最后终于累得睡倒了。
孙幽背着手晃出去找一个一个的人挨着打听,杜云倾是为何而伤,可是,居然都和春桃一样说不清楚,孙幽就奇怪了,按说坊主受伤这么大一件事怎么会没人清楚,况且这婚嫁坊的名字也这么莫名其妙的改了,似乎在自己这离开的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啊,可是大家为什么都讳莫如深呢?
陆纹也不在,最后一个没问到的,也只有自己的兄长孙敢了,可是不用说,他也知道问不出来,然而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去问了问,果然孙敢一句话就把他堵回来了:“问什么问?好好念你的书才是正经!”
孙幽白了他一眼怏怏退出,想到还有谁是可以问的。
也许,刘小将军可以问,只是他当值的地方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从何找起。或者可以问唐坊主或小王爷吧。
对,要找小王爷问,要直问到他脸上去,他可是把大爷托付给他照顾了的,说了不让谁欺负的,可是现在居然让她伤得那么厉害,他连人影都不见。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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