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菜酒本是江陵一带的婚嫁风俗,因东晋末年战乱,各地民众杂居,是以这些习俗也慢慢的流传过来,在沐风城却是流传开了。
婚嫁头天男方需派人到女方抬嫁妆,顺便送上杀好的整猪,肉鱼,酒类,以供女方招待宾客使用。这一天称为“上头”。上头这天一般重要的宾朋——新人的姑父舅父姨丈就陆续的到了,所以就要开始杀猪剖鱼的招待,女方的酒宴的肉鱼用料就由男方提供了,以表示男方对女方长辈抚养新妇的感谢之情。
杜云倾想到自己身体尚未恢复好,亲迎那天媒婆可是要随轿的,并且女方哭嫁还得骂媒,哭激动了说不定顺便踹上两脚,自己恐怕会旧伤未好又添新痛。
想到这些杜云倾便犹豫的转向陆纹道:“妹妹你看我这身体……”
“姐姐如果你信得过我,我代你去吧!”陆纹道。
“那多谢妹妹了!”
“说什么谢呢,自家姐妹,我不是担心他们嫌弃我不熟悉行业我早就自告奋勇了。”
“我也是初为媒婆呢,比你也熟不到哪,自有那些热心快肠的长者教你怎么做。你反正看着办吧……我先去休息了!”杜云倾身体还是太虚,又加上自己从武陵王府带了委屈回来,自是不想多讲话,说完便匆匆躺到了床上,拉了被子兜头罩下。
还没等她透完一口气,外面春桃报说齐越王府的小五娘沈舒雅和平阳开国公府的大娘子秦黛探病来了。
杜云倾只觉得自己心里升起一种强烈的别扭的感觉。她稳了稳神,强迫自己平和下来,挂上笑容,一边下床,一边跟二人招呼道:“难得两位小娘子还惦记着云倾的病情,云倾感谢两位了。”
秦黛赶紧奔过来按下杜云倾道:“来探一次病好难啊,总被她们挡驾,说你太虚弱不宜见客,我看也是,瞧这脸色苍白的。今天的事我也听说了,可惜我来晚了,不然也可帮你辩白一二。维护一二。”
“秦娘子的心意我领了,那些人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和他们讲明白道理的,多亏了老太妃帮我辟谣了,如今这流言已无根基,秦娘子就放心吧。”杜云倾欠了欠身。望着沈舒雅又道:“沈五娘也来了,多谢你还记挂着云倾的病情!”
沈舒雅走到床头,春桃赶忙给她放了一个凳子,她坐下握着杜云倾的手,表情沉痛的说道:“杜娘子,我是真惭愧的紧,我那胡作非为的兄长得罪你了,他只有我父王治得住,我替他向你赔罪吧!”
杜云倾猜不透这小五娘的心事,按说齐越王府和婚嫁坊的关系不算太好,何况这沈笴三番两次的到婚嫁坊闹事,而这沈舒雅却总没隔阂的跑到婚嫁坊和自己交好,她也不是那种心无城府的女子,她图的是什么?
虽说她的母妃给她在婚嫁坊登记了,然而,以她齐越王府的尊贵,她就是想找一门好亲也用不着这样巴结自己吧。
“小五娘不用赔罪,我从来就没把你兄长做的事记到你头上,反正沐风城传我流言的也不是一两个人,世子偏听误信也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