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详细说了。
杜云倾沉思了片刻道:“你先去忙你的,让我想想。
陆纹出去了,杜云倾一个人盯着竹简发着愣。虽然她对这种流言没太放心上,可她确实有点担心这些流言对婚嫁坊的影响。毕竟一个女子在这个时代受的束缚太多,做点事不容易,如果单是她一个人的事倒无所谓,置之不理就够了,可她是一坊之主啊,她倒了,就等于是婚嫁坊倒了,好多人可是指着这婚嫁坊安身立命的啊!
该怎么平息这场风波,是谁在背后欲置她于死地?置婚嫁坊于死地?事情真和小王爷有关吗?那天她昏迷中感觉的就是小王爷给自己在上药啊,是错觉吗?他贵为一个王爷会亲手给自己擦洗伤口,上药,缠止血带吗?
她看了看桌边的竹简,这还是上次生病小王爷给她拿来解闷的书,想起他屡次帮自己摆平的麻烦事,以及他不顾危险的替自己吸蛇毒,雨中背着自己焦急奔走的诸多场景,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他帮自己上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昏暗的光影中,她翘起嘴角,眼里流转着氤氲的笑意。
她把从皇上遇刺到流言纷传,整个事件从头捋了一遍,想弄清楚究竟是何人,什么目的要和婚嫁坊作对,通过前天医馆小厮的灭口,到今天流言的传播,以及陆纹刚提到的接生婆,直觉告诉她,这次的事件一定和自己的伤势有关,也一定和小王爷有关。但她也好奇为什么一个替自己请女郎中的小厮也会被灭口,里面究竟有什么曲折?
可她现在一下子也弄不明白内中原因,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防范。
她相信,一个陌生的人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害自己的,远贼必有近脚。防范身边人,保护好自己,只有先让自己脱离危险,她才能着手弄清事实。
不说杜云倾挖空心思的想着这些曲曲折折,却说小王爷司马季度急急忙忙的回府,下马就直奔老太妃的院子。
老太妃正站在一丛指甲花树旁和家奴交代着什么,司马季度上前挥退所有的人,就直奔主题和老太妃说道:“母亲,孩儿有件大事要和母亲商量。”
“什么大事这么严肃?”老太妃也被自己儿子凝重的表情给唬住了,脸色不由得也变凝重了。
“我想娶杜娘子!”
“什么?”老太妃抓在手上的花铲“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孩儿想娶杜娘子,请母亲成全!”司马季度前行一步,跪倒在地,再次坚定的说道。
他想清楚了,自己是始作俑者,事情都是因自己安排不妥才让人有机可趁的,如今证人死的死逃的逃,唯一能还杜娘子清白的只有自己。而对于一个女儿家来说,未嫁就让男人看到自己的身体,那是何等不体面的大事,若传出去,她还嫁得出去吗?
可能刘小将军会娶她,可是……可是……自己其实也很喜欢她的啊,为什么要让他占便宜?为什么不能两全其美?不管她是不是煜儿,自己都要娶她。
“不可能!”老太妃总算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