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传播流言的第一人也是能还杜娘子清白的证人,我都想象得到是谁了,我已派人去盯证人了,希望没什么意外。”小王爷说道。
“那人是谁?”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接生婆,你们想想,说杜娘子打胎什么的,言之凿凿,不掺杂一点真人真情节,那流言怎么能长翅膀一样飞得这么快?哪有这么高的可信度?”
二人听小王爷说得有理,也就都跟着加快了步伐,想赶在天黑之前到县衙弄清情况。
刚走到县衙,小会子已经出来了
“王爷,她们已经咬出来了,源头就在城东的那个接生婆那里。”
“果然,这个该死的接生婆真是胆大包天,看我怎么收拾她!”说完接过旁边随从手里的马绳,翻身上马:“刘小将军,我们再去城东走一趟吧!”
陆纹还在犹豫,刘明昊发话了:“陆小娘子就先回去吧,不要和杜娘子讲外面的事情,以免她听了动气伤口更难愈合。”
陆纹望着跑远的两人,心里五味杂陈,难得他们都能这般真心帮衬婚嫁坊,体贴杜娘子,可是为什么他们眼里都只看得见姐姐而看不见自己呢?
她站在那呆站了半天才慢慢往回走。
司马季度和刘明昊两人纵马来到接生婆家,那两个被司马季度派来盯梢的赶紧上前行了一礼便禀报道:“王爷,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那接生婆早已全家逃离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这样向杜娘子身上泼脏水于她有什么好处?”刘明昊沮丧的问道。
抓不到那接生婆,杜云倾的清白更是难以说清了。
“不是她要泼杜娘子脏水,肯定是有人指使她或威胁她。”司马季度蹙着眉低着头一边踱步一边说道:“她难道就不怕王府的人满天下寻她,追杀她?”
“可能她没想到小王爷这么在意这件事呢?”刘明昊接口道。
“不可能,我警告过她,她不该有如此大的胆子,那么她就是被威胁了,比王府还紧迫,还可怕的威胁,那会是谁呢?”司马季度道。
“谁会这么跟杜娘子过不去啊?杜娘子平日温婉谦和,进退得体,没和谁结怨啊,谁会这么恶毒的算计他?再说她也不是富可敌国,在沐风城她的财富根本也引不起别人的嫉妒啊,她究竟是怎么得罪了那些小人?”刘明昊不解的忿忿道。
司马季度若有所思道:“或者,这些都不是,说不定是皇上或者是我和你给她带来的麻烦呢?”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刘明昊吃惊道。
“我只说是或者,你不觉得我们跟杜娘子走的太近了吗?那些仇视我们的人说不定扳不倒我们就索性拿杜娘子出气呢!”司马季度边说边迈步近了门槛。
他四处打量着屋子里的那些摆设物件,手上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这接生婆家里只有两间破房和后面一个小院落,司马季度几步就从大门走到了后门,又从后门走到了后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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