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不知她是被刺客伤了)而萧条寥落。
礼乐司新招的学员正一派求知欲旺盛的模样拨响自己手中的乐器;原料制作司偶尔有花轿从制作处送往库房;手工司,春莲负责制作的灯笼,中国结,小饰品之类的物件挂满了廊檐,甚至屋外的树枝,微风过去,轻轻飘摇。
绿如意今天的探病顺顺利利,没有陆纹挡驾,也没有杨慧娘找茬。
绿如意和门口的两个小婢女招呼过后,径直的推开浣月轩的门进到里面。
听到响声,杜云倾正欲穿好衣服起床,绿如意已经一边亲热的叫着,一边坐到了床前:她纤手轻按着杜云倾的双臂:“杜娘子,你病重之人就别讲那些礼节客套了啊,瞧,我给你带来一些补品食材什么的,你要尽快的好起来啊,不然我这颗心都担心得无法放下。”
“多谢绿总管的惦记与关心,有你们这些爱护我,关心我的好友,云倾真是感激不尽。”
“瞧杜娘子还对我这么生分的,什么绿总管的,叫我姐姐或绿娘子好了,不知妹妹这是什么病,这么严重,怎么说病就病了?”说着抚了抚杜娘子的鬓角。
杜云倾被她这个亲昵的举动弄的有几分感动,也有几分别扭,但仍是遮掩的说道:“也不是什么大病,郎中说我血气太虚,只需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劳绿娘子挂心了!”
绿如意知道她们这样说谎的目的是为稳定婚嫁坊的人气和生意,她恨不能立即撕开她们这副假面具,然后将婚嫁坊弄的鸡犬不宁,经营惨淡,让这个杜娘子匍匐在自己脚下哭着求饶,哭着忏悔。
看着杜云倾平静的面容,她愈发坚定了要惩戒她,打倒她的决心。
然而她表面还是一副温柔娴静的模样,一边给杜云倾削着毛桃,一边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因为杜云倾的耽搁,说媒司里挤满了来请媒的妇人,她们里面有锦衣绣衫,贵气袭人的诰命夫人,也有粗纱布衣,满面沧桑的市井村妇,她们大多都是为自己儿子来请媒的。,只有一个年若十六七岁容貌艳丽,着粗布衣裳的年轻女子坐在墙角,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的指甲。
因为“一家养女百家求”的观念根深蒂固,所以,即使婚嫁坊一再的宣传,女人的幸福把握在自己手里,要求女子们也来登记,对男人也提出要求,开出条件,然而登记的女宾还是凤毛麟角,只有像齐越王府那样的财大势大的人家,大家不敢轻言诋毁和说道的,才敢将女儿在这里登了记。
因为杜云倾生病,陆纹便顶了上去,大清早便出门到东大街去吃一户新结亲的人家的纳吉酒了,春秀和春桃便在说媒司忙碌着登记那些请媒的资料,什么生辰八字,品貌官职,或良田家宅,以及男方对女方品貌家世的要求。
春桃来到一个华服裹身,珠翠罩头,满脸闷闷不乐的约二十六七的女子面前,施了一礼,便执笔问道:“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本夫人姓章!”那女人拉着个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