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季度收手立好。
小会子一阵风似的刮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到:“王爷,那个杨……杨主簿来了!”
“哪个杨主簿?”
“豫州刺史帐下的主簿,那媒婆的夫君。”
小会子还没说完,司马季度已跨上了骏马,飞驰而去。
刘明昊犹豫片刻也跟着跨马追去。
司马季度进了客房,正端着茶欣赏着雕龙画凤的杨主簿转过身来,赶忙给他见礼,小王爷虚扶了一把问道:“杨主簿远道而来,可是刘将军有什么交接?”
“非也,下官如今已不在刘将军麾下任职,并未接刘将军的任何差遣,只是拙荆出门已近两月,不知何故尚未返家,下官路过沐风城,听闻小王爷在此,故顺道探问一下。”
司马季度面有愧色道:“尊夫人尚未返家,小王也还未明究理,小王新婚妻子也同时失踪,至今未果。现此案小王和太尉正合力追查,到时自会告知真相。”
那主簿看来真是对妻子情薄,他神情自若的说道:“原来如此啊,那劳王爷费心了,只因她娘家人问得急,才过来打搅,既然如此,那下官先告退了!”
司马季度赶紧站起身,说道:“杨主簿留步,小王还有一点私事请教主簿。”
那主簿赶紧回礼道:“不敢,王爷请说!”
“刘将军之女主簿可曾见过?她性情习惯如何?”
“回王爷的话,女郎娇养,从小被将军及夫人视若掌上明珠,胆甚小,体甚弱。主簿只见过一面,没太深印象。”
“女郎面貌可有什么印记?”
“只觉女郎貌美人间少有,没什么印记。”顿了顿,主簿似又记起什么来了,“不过,去年我在将军家,见女郎抄录《离骚》时拇指侧边有一颗小痣。”
司马季度搜索自己脑中印象,没见这杜娘子指侧有痣啊,这胆子也大得不得了,哪是胆甚小之人。
杨主簿见司马季度不言,遂举步出屋,告辞而去。
司马季度送走杨主播,转到老太妃住的后院,却见刘明昊跪在院门口,遂诧异上前道:“刘小将军怎么啦?”
“回王爷话,明昊想请老太妃保媒!”
“什么?”司马季度吃惊道。
“回王爷,明昊想请老太妃保媒!”刘明昊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司马季度怔了下,随即笑道:“看来是我母亲拒绝你了。”他暗自得意自己出自私心的说辞果然在母亲心里起作用了。于是暗道:好险!
“老太妃会答应我的!”
“你就别费心思了,我母亲的性格我最了解,她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更改的。”
“可他前两天还答应送我和杜娘子大礼的,这不一样更改了吗?”
“那你就再等天来啊,今天恐怕她是不会见你了。”司马季度有点幸灾乐祸。
“明天我就当值了,老太妃不见我,我就跪到她见我为止。”
司马季度无奈的摇了摇头,朝院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