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发烧了,给她灌些水药吧。”
两人端了药刚走进床边,杜云倾又笑了:“妹妹,电脑给我上一会呗,就一小会,我看看那些死党们在不在线!”
司马季度忍不住笑了,这小娘子原来这么无赖,这么好玩啊,不知她平时的那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是怎么装出来的。
两人小心翼翼的给她灌过药,鸡叫三遍的时候,杜云倾被送回了婚嫁坊。
崔郎中向陆纹交代了诸事,并将一堆药塞给了她,就打着呵欠转身回了医馆。
司马季度看了看沉睡中的杜云倾,然后恋恋不舍的转过头也到隔壁舞坊去歇了。
婚嫁坊众人因感念杜云倾的救命之恩,早聚在了浣月轩,因为有了杜云倾的自我牺牲,才保住了他们及家小族人的项上人头,于是跪在浣月轩外叩头谢恩。
还有些天亮马上就要离开婚嫁坊的男丁们,更是在浣月轩外长跪不起。
等孙敢哄着他们渐渐散去,陆纹便在杜云倾旁边一边流着泪,一边跟她絮絮叨叨的讲着话。
“姐,你要快快醒来哦,不是要你醒来去奔波,是我们有好多话要和你说,你醒来了,我要告诉你我的身世,还要和你讲王府的见闻。
我还是先告诉你昨天发生的事吧。那些黑衣人死了四个,已被掩埋了,婚嫁坊共死了六个护院,其余受伤的有十多人,小王爷带的那个赫管家已经请了郎中给看过了,他们都在养伤。
皇上昨晚也去看过他们了,皇上许诺说,他们救驾有功,死了的护院们给予厚葬,有妻子儿女的赐官籍,并赏良田金银。受伤的家丁护院们除了皇家负担药费外,也全部赏黄金白银。”
陆纹顿了顿,见杜云倾仍没反应,就接着说道:“姐,我和孙大哥商量想替你做主,将那些护院家丁们都散了,他们毕竟为婚嫁坊付出过,经历了这次劫难,他们也算用生命换取了一些他们应得的东西,就让他们回家好好过日子吧?
我知道你也是赞同的,也许我们再挑选训练一批家丁和护院不容易,但我们为的是什么呢?我们也是为他们过得好是吧?
姐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他们天亮就该启程了。还有皇上,他说要给我们婚嫁坊亲笔书写牌匾,给婚嫁坊赐名,以后我们婚嫁坊会越来越红火的。”
陆纹强撑着眼皮和杜云倾说话,慢慢的也趴在床沿睡熟了。
日影西斜的时候,杜云倾终于醒过来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钻过西窗的余晖将窗边的一盆富贵竹投影在她床里的墙壁上,她定定的看了那影子一会,只觉得嘴里喉管间似有一股苦涩的味道,然后欲掀被起床,却被肩胛处撕裂般的疼痛阻拦住了,她禁不住轻呼出声。
正在外间纳着鞋底的春秀听到动静马上跑了进来,惊喜的叫道:“坊主醒了,坊主醒了!”
后面还跟了一串的女工使女们。
春秀一边说着,一边将杜云倾身后垫上被子和枕头,又慢慢将她扶起半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