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认错了你!”
杨慧娘似乎刚被杜云倾骂恼,她血红着眼转身向杜云倾走来:“你骂谁贱呢?”
杜云倾一边骂,一边扔,可那里的鹅卵石毕竟有限,黑衣人磕开鹅卵石,仍是持剑直指杨慧娘背心。
杜云倾大骇,起身扑向杨慧娘,将她撞翻在地。
剑尖直向杜云倾,插进了她的左肩。
杨慧娘呆住了,看着杜云倾绵绵软软的蹲下倒地,嘴角还噙着笑道:“你终于醒了,快跑……”
杨慧娘满面泪痕的蹲在杜云倾身边,呼叫着:“杜娘子,杜娘子,都是我害了你!”
那黑衣人再一次举剑欲向杨慧娘……
孙敢好不容易杀到轻梦轩后院,看着杜云倾慢慢倾倒,他想也不想,将手中缴获的黑衣人的刀直接离手向那小个子黑衣人飞去。
黑衣人捂着手臂仓皇而逃。
孙敢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抄起杜云倾就向外跑去。
刘明昊远远的见孙敢抱着杜云倾从礼乐司奔出来,目眦尽裂,震开几个围着他的黑衣人,直奔孙敢,两人来不及说话,只如猛虎下山一般,直扑门外。
就在这时武陵王府的援军也到了,那些黑衣人见势不妙,一个呼啸,立即作鸟兽散。
陆纹看着孙敢抱着杜云倾,扑上前去,打着哭腔叫道:“姐姐,你怎么啦?你醒醒啊,你别吓我!”
司马季度见此情形,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抢上前去,接过杜云倾,叫了两声杜娘子,不见回应,便吩咐道:“孙管事,杜娘子生命攸关,我先带她去看郎中,顺便让我的管家给院里受伤众人找些郎中过来。你留在婚嫁坊善后,通知所有人不许向外透漏任何消息。刘小将军,你通知何县令,紧闭四门,连夜搜索城区所有地方,婚嫁坊发生的事告诫他也不要向外有任何说辞。”
说完,跳上旁边的马车飞奔而去。
刘明昊和孙敢双双望着飞奔的马车,一脸的痛苦和忧心。
小王爷走后,婚嫁坊里,孙敢吩咐众人将受伤的护院家丁们聚到一起,等郎中来救治。然后又翻看那些死在园中的黑衣人,但见一个个都已气绝身亡,看着他们嘴角边流出的液体,就知道是受伤后服毒自尽的。
杨慧娘披头散发站在礼乐司的门口,嘴里喃喃的说道:“都是我害了杜娘子,是我害了杜娘子!”
陆纹扯着她说道:“杨乐师,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说那些都没用,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和孙大哥说说,或者能有一点有用的线索。”
杨慧娘眼光越过陆纹望着远处,心神慢慢的聚合到一起。她自己也疑惑,不管这些黑衣人目的是什么,但那个小个子黑衣人目标却是自己,他和自己究竟有什么仇,为什么剑剑致命,非要置自己于死地而不可?
她将所有和自己有牵扯的人在脑中都过了一遍,忽然若有所悟,难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