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向外走去,快走到门口时才说:“对不起,杜娘子,我说了些份外话。”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杜云倾心里不是滋味。
她其实知道他说的那些都是为她好,可是他凭什么就这么嚣张?凭什么就这样不相信自己,冤枉自己?
自己今天这样冲撞他了,他会不会再也不理自己了?
正在杜云倾懊悔莫名的时候,司马季度又返回来了,他已恢复了一副平静的模样,看着杜云倾,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说道:“杜娘子,皇上今天如果不起驾回宫,晚上你坊里就要做好一切的防备工作,我怀疑昨天的黑衣人不是冲着老太妃去的,而是冲着皇上去的。切莫掉以轻心,皇上出了事,你们婚嫁坊所有人都逃不了干系。”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忠言逆耳,希望我的话你听进去了!”
杜云倾本来舒了口气,想和他道个歉什么的,然没等她脸上的表情变换过来,司马季度已又转身走了。
却说杜云倾跟着司马季度走了后,刘太尉不满的数落着刘明昊道:“贤侄啊,你怎么就跟这小王爷和这杜媒婆搅到一块了?”
“怎么了?这小王爷和杜娘子都不错啊!”刘明昊不解的说道。
太尉耐心的说道:“什么叫都不错?你是我的侄子,先不说你一个大男人总是往婚嫁坊跑,人说上阵父子兵,你不知道这朝廷的风云波诡吗?你怎么能站到他们的阵营?”
“我不知道是谁的阵营,我只知道,食君俸禄,为君分忧,我忠于的是朝廷。我只有这一个阵营。”刘明昊义正辞严的说道。
刘太尉摆了摆手,状似无奈的说道:“我不和你说,不怪你,只怨你那个义父把你调教成这样,他傻诚,你也傻诚!
知不知道别人怎么说,别人说长江流域一直控制在某人手里是某人包藏祸心,你说你义父忠心耿耿为朝廷,落下了什么好?”
“侄儿只知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悠悠众口谁也堵不住,义父一生坦坦荡荡也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刘明昊不好当面顶撞他而把话说得那么明白。
他知道义父是一个正直忠诚,深受老百姓爱戴的将军。可是因为这个野心勃勃的伯父,让很多人都以为自己的义父是个不分青红皂白,助纣为虐的糊涂虫。
只有自己最懂自己的义父,他爱民如子,忠于朝廷,甚至自己病重还为了维持长江流域的稳定而苦苦坚守。他常年征战在外,稍稍安定又废寝忘食的为国计民生操劳,甚至没时间多享受一下家庭的温馨,他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朝廷,直至现在都还没一个子嗣。
可这个伯父居然还说他傻诚!
刘明昊内心波涛汹涌,表面却不动声色。只听太尉接着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在沐风城驻守,为朝廷训练新军?”
刘明昊缓缓的抬头,疑惑地望向自己的伯父:这里面也有深意的?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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