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平民,他是主顾我们提供服务,说不上熟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作为王爷的他,无论什么时候来,我们都得以礼相待。”杜云倾不明白这绿总管今天怎么有兴致扯这些闲话。
“也是,这王爷是高高在上的,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能领会错了他的意思,以为和他相熟,说不定那只是他无意思的一个主动。”绿如意说道。
“是啊是啊,不仅如此,这小王爷还反复无常,性子也难琢磨。”杜云倾深有同感。
“所以啊,有时候还是要对他敬而远之,千万别想着琢磨他,他是不属于这里的。”绿如意看和自己修长的手指,状似无意的接着话。
杜云倾噎了一下,怎么觉得这话聊着磕巴了。
绿如意见杜云倾没说话,又接着说:“听说我们主家,小王爷的新婚妻子逃了,也不知怎么回事?”
杜云倾吃惊的抬起头:“有这种女子吗?敢逃小王爷的婚事?”
“谁知道呢,反正她即使逃了,也是挂了一个王妃的名号那里了,小王爷再娶也只能是侧妃或者小妾了。”绿如意说道。
杜云倾想着这小王爷忽阴忽明的脸庞,忽然有几分明白了,同时,也对那女子充满了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有这份惊世骇俗的勇气和壮举。另一方面,又不由得对司马季度升起了一份同情之心。
绿如意见杜云倾不语,而她又有一种长聊下去的意图,于是又笑着说道:“杜娘子在想什么呢?不会是为小王爷痛心吧?你可不要想多了。”
杜云倾今天听着这绿如意的话怎么总觉得像话里有话啊,她看了看绿如意,然后说道:“绿总管说的什么啊?王爷的事轮得到我来操这个心吗?我婚嫁坊的心还操不完呢!”
绿如意脸色僵了下,马上又若无其事的说道:“我不过是和杜娘子离得近,说个闲话,顺便关心一下,你不准想多了啊,我可不是存心的。”
“怎么会?远亲不如近邻嘛,我能体会绿总管的好心。”杜云倾说道,她也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
绿如意左右瞧了瞧,见屋里没人,只春秀在门外交代着使女什么,便压低声音说道:“你们那个杨乐师花了多少月例请的啊?你说她都不能独立主事的,这演台戏,人物图还要你画好,有什么用啊?你怎么想的?”
杜云倾心内暗笑,这女人,古代的和现代的都这么八卦吗?但杨慧娘毕竟是自己的管事,自己总不能当外人面诋毁她吧?于是说道:“杨乐师不错啊,挺专业的,对戏的把握和乐器都比较熟。”
绿如意凳子挪得更近了,耳语一般说道:“你别骗我,我听你们坊里人说,她挺难弄的,经常和你吵架,你留着这样的人干吗?”
杜云倾警惕的看了看绿如意,她今天究竟是来送戏服的,还是来说是道非的。俗话不是说:来说是非者就是是非人吗?难道这绿总管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