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看到过你们王府也有类似的指甲花,这也能联系上吗?司马兄,你别弄得草木皆兵啊!”
司马季度叹了口气,说道:“我不能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你说,如果是你的妻子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你会不会着急?这么些天了,不知她还是否好好的活着,不知她会不会活的很艰苦很无助。”
司马季度闷闷不乐的喝着杯中的酒,杜云倾的喜怒哀乐的各种表情渐次在眼前闪过。自己的猜测究竟有没有一点靠边?如果她不是自己的妻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为什么她在新娘出事的那天她才出现?为什么她和孙耗子描述的被焚尸的新娘的妆容是如此的吻合?为什么她演戏的罗帕,专门绣上一般人不感兴趣的指甲花的图案?为什么赵锐的令牌会在她的身上出现?关键是自己对她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如果她是,她又为什么对自己的出现无动于衷?她为什么不找绿如意也不到武陵王府,而要辛辛苦苦的开个婚嫁坊,看别人的眼色,受别人的欺负。
司马季度百思不得其解,这些模棱两可的问题又不能讲给唐照壁听,徒增他的思想负担,于是只好自己一杯一杯的往嘴里倒着酒。
两人正边喝边聊着,杜云倾和陆纹带了两个使女过来了。
司马季度兀自坐在那没动,唐照壁却赶紧起身相迎,问道:“杜娘子和陆娘子这么晚了还过来了,找我有事吗?”
陆纹把手一挥,两使女端上两大盆东西。
唐照壁笑问着:“我闻到香了,不会是勾我馋虫的吧?”
陆纹笑道:“正是,马上端午节了,我们坊主说,你一大男人不知道怎么对付,特给你送了些面扇,粽子,咸鸭蛋,米酒什么的,快给我们找个地方放下,不然她两可端不动了,然后我再教你怎么弄。”
唐照壁忙不迭的领着她们往里走。司马季度此时却抬起头,出声道:“杜娘子可以留下来吗?我想问你一下关于大戏的细节。”
杜云倾望了望状似半醉的司马季度,犹豫了一下对陆纹说道:“好吧,你们先去吧,我和小王爷交代一下随后就来。”
杜云倾在石桌对面坐下,微笑着刚要开口问话,不想司马季度一下抓住了她刚搁上桌子的手,说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煜儿?是不是煜儿?你为什么不回家?”
杜云倾被他吓住了,一面使劲往回抽着手一面叫道:“放开我!你胡说什么啊?谁是煜儿?煜儿是谁?”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你为什么拿着赵锐的令牌?”司马季度仍紧紧的抓住她的手。
“赵锐?谁是赵锐?什么令牌?”杜云倾仍挣扎着叫道。
“你让孙敢当掉的令牌就是赵锐的,说,怎么在你手上?”司马季度看似醉眼朦胧,一双手却握得老紧。
杜云倾恍然大悟,原来那是王府的令牌,难怪那么值钱。于是她一边扯着司马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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