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度优雅贴身地旋起,她真想就那样沉沉的倒在他有力的臂弯,跟着他亦步亦趋,走完这一生一世。
她曾经是非常厌恶这个跋扈,阴冷的兄长的,然而,今天,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激他,认可他,赞同他。
兄长说,那人轻薄她。她其实是多么的希望那是事实,她觉得就算是被他轻薄,她也认了,她也乐意,兄长还说,谅他也负不起这个责。他付不起这个责吗?
贵为武陵王的司马季度比他父亲的地位还稳固显赫,具有威慑力,他能负不起这个责吗?只是兄长未必有能耐去要他负这个责,担这个虚名。那么自己的父亲呢?他有这个本事去完成自己的这个心愿吗?
沈舒雅一遍遍回味着司马季度的音容笑貌,又一遍遍想着自己下午和兄长间的言辞,看看有什么漏洞。父王不在家,这兄长能有本事搅浑这一潭水吗。
下午,回到王府的沈氏三兄妹立足未稳就吵开了。
沈笴摆出兄长的威严斥责两个妹妹道:“你两个是不是我妹妹?胳膊肘向外弯痛是不痛?我都受了那婚嫁坊一干小人和武陵王的气了,你们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反帮别人!”
沈静雅一脸正直的说道:“本来就是你不对,你管别人怎样,你爱热闹就去热闹一下,不爱就走人,干嘛要去瞎搅和,那杜媒婆是别人交口称赞的人物,她的一举一动自有人关注着,你说别人不公平就不公平了?你瞎出的什么头?”
“我还不是为我们府里着想吗?你想她一个小小的婚嫁坊,开张我们送了厚礼,她居然不知道事后来登门致谢,现在搞什么新花样挣钱也不知到王府来打个招呼,当我王府白立在这沐风城了?”沈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别人每个府上去拜访,还要不要做生意,要不要过日子。”沈静雅还是不屑道。
“我知道,你们都是只知坐着吃喝没个脑子的,我也懒得和你们说,还有你,舒雅,你也不怕丢人,大庭广众,你就敢护着那武陵王,你明知他是故意为那媒婆出头,你还拆你哥的台,你得了什么好了?”沈笴转头又对着沈舒雅。
“不护着他,我能和你一条道跑吗?他比我们有势力,惹恼了他,我们都没好下场,还不如退一步,反正在场的那么多人,大家都是亲眼目睹了当时的情景的。”
沈舒雅话一出口,倒把个沈笴和沈静雅都弄得呆住了。
沈静雅率先说道:“妹妹你说话可得摸着良心,要不是人家小王爷把你拉开,你早被那蹴鞠砸得面目全非,不知道倒在地上会有多么的难堪,多么的有失体面。”
沈笴挥挥手,笑嘻嘻的说道:“没想到我这小妹妹原来也是个明白人,你说说你的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这事虽然是我们占了理,哥哥这口气要直接找小王爷是出不了的,可不是还有母妃,父王和太尉吗?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娘子的清誉,难道就不能让小王爷有所让步吗?”沈舒雅冷静的说道。
沈笴和沈静雅两人奇怪的盯着这个平时言语不多的妹妹,好像刚认识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