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可以吗?”
万大个没丝毫犹豫的将螺壳递给他,那人拿了螺壳缓缓转身,面向蹴鞠队及观众说道:“蹴鞠讲的就是一个规则,没有规矩就没有方圆。这项活动其实早在春秋时期就在临淄的王公贵族们中盛行过,为什么流传到现在反倒越来玩的人越少了呢?”
那人环顾四周,见大家都在认真的听着,便接着讲道:“因为很多王公贵族认为秩序应该是由他们建立的,游戏规则也应该是由他们定,他们想遵守便遵守,不想遵守便逾矩,这样能玩的好吗?到最后必然是玩得只剩下孤家寡人。
我来自蹴鞠的故乡,是正宗的临淄人,大家相信我能公平的判定这场赛事吧?
我们今天要玩,就必须照规矩来玩,要玩得公平,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每个人都是这队里的有独立人格的一员,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除此以外还必须玩出团结合作势头来,每个人如果都独立去玩,势必大败。大家觉得怎么样?”
等那人一席话说完,除了沈笴一干人等阴着脸外,其余人等都拍手叫好。
杜云倾满意的看着这场赛事促销的效果,知道后面不用她参与,这婚嫁坊的几个月的淡季定是轻易的就熬过去了。他面带一丝得意的退到大门内,看着即将拉开的蹴鞠大幕。
比赛正式开始,双方都是没经过训练直接上场的,沈笴一队仗着人多,横冲直闯。婚嫁坊这一队,却仗着自己艺高,更是胆大狂傲,虽然人少,也敢门户大开。
沈笴的十一人,是按442的队形,防守的比较严密,孙敢这一队虽只七个人,却采用冒险的222的队形,尽管如此,打前锋的司马季度和孙敢还是势如破竹的一次次攻入对方防区,将球一次次的踢进了对方球门。
另一边沈笴却是状态百出,本来一向只是工于心计不事运动的他,那做过这等激烈的运动,在场上一次次被孙敢和司马季度冲的人仰马翻,惹的围观的人们哈哈大笑。好在红队还有个三号张风驰和另外一个五号的小郎君,能稍微抵挡一下攻势,一次次将球带到了蓝队防区,然而,每每射门都被玉树临风的刘小将军成功的拦在了门外。
那秦黛在人群中一边看着球,一边为张风驰扼腕,心中想着,若是这张风驰不是跟着沈笴,而是在婚嫁坊一队该多好啊。
和秦黛隔不远的沈氏两姐妹此时也聚精会神的看着这场球赛,其实两人与其说是看球赛,还不如说是看郎君,特别是平时寡言少语的沈舒雅,每看着凌空一跃,神采飞扬,光芒四射的司马季度,她都不由得随着咽下嗓子,为他倾倒一次。她已经看呆,魂游九天了。
好巧不巧,这沈笴久不进球,眼看时间到了,比赛即将结束,双方的比分已经拉到了四比零,于是气急败坏的将球踢向了人群中,那五彩花球飞向沈舒雅,眼看就要砸上她的面目,沈舒雅竟吓的呆愣在那不知闪避。
就在彩球将与她脸庞亲密接触的一瞬间,他被一只强有力的胳膊抱着转了一个方向,等她定睛看时,只见司马季度另一只手已稳稳的接住了彩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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