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度查账的,对已发生的事人们都有潜意识接受的本能,是以她早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没想到,这司马季度偏偏不问帐面的事,却是这么快就自己暴露了自己查账的事实,绿如意一时没反应过来,此时只好紧急补救了。
于是,绿如意忽然变了语调,微微不悦的说道:“主家这是什么意思啊,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怀疑我吗?等我走了才查我的帐?我本想忍,可是,主家,这可是关系到我的人品问题的,小女子倒要向主家问个明白?”
“查账只是对事不对人,就是因为相信你的人品,所以,我们才告知你,才光明正大的查你。只有通过查账洗清了你的嫌疑,你才是真正的清白了。”
“主家,小女子打从十三四岁起,就来到衣坊,为这个衣坊耗掉了近十年青春,多少心血,难道主家看不见吗?我的人品难道只能用几本账册衡量吗?”绿如意说得眼泪泫然欲滴的模样让柳眉都皱起了眉头。
司马季度挥了挥手,让柳眉退下。对于女人,越凶狠的女人他越有办法,可对这种柔弱无依,采用眼泪攻势的女人,他就没辙了。
他在屋子里跺了几步,又不好直接安慰她,或自己认个错,于是说道:“这不是余管事请辞了吗?赫总管那边的事多,衣坊的帐没人核,我不就想一劳永逸吗?反正查一次账管个半年一年的,都只为方便罢了!”
绿如意见司马季度口气软和下来,想到这一招好使。便更加将戏演的淋漓尽致:“想当初,初到这个衣坊,也就一个成衣间,人员也就那么十几个人,府里那时形势不是太好,衣坊经济拮据,老夫人什么都丢给衣坊,小女子跟着曹娘子,除了要做府里的衣服还要接外面的活计,衣坊就这样一点点的扩大,到如今形成这样的规模,,主家觉得小女子是那种图谋主家钱财的人吗?”
司马季度本是打着查账的幌子想弄清楚她的来历和目的,至于钱财他还真没放心里放,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反倒觉得相比查她的来历,钱财的问题要轻的多,于是说道:“只是府上最近经济紧张了点,老夫人催得紧,所以才走下过场,绿总管真不必放心上了。
“我是那种什么都放心上的人吗?只是这次太让我失望了,主家,如果当初,我不是念主家对我施以援手的恩情上,也许我早离开了衣坊,因为受了主家的恩情,我才什么苦都吃得下,什么委屈都受得了。我从没争什么待遇,讲什么要求,只要守着这个衣坊就好?
绿如意说得涕泪俱下,倒把个司马季度弄愣住了,自己曾经有恩于她?怎么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从何说起啊?
绿如意见司马季度一副不解的模样,知道他不记得那段往事,于是便讲述了自己曾受恩于他的经过。
原来,八年前,正是老武陵王统领诸军灭楚复晋的时候,司马季度和老王妃常住在沐风城。大晋政权恢复后,老武陵王遣人来接王妃回皇城。
一日,车驾行至钱塘县境内,忽然见前面有几个人追着一个小乞丐,那小乞丐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看不出他的模样,见后面人追急了就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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