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嘶哑的声音越说越凌厉。
“可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桓氏既然敢改朝换代,那就应该想象得到其中的血腥和后果,如果不是他所能承担的结果,他为什么还要那样野心勃勃?至于说到无良之事,太多了,哪一个君主上位不是踏着无数无辜者的尸体上位的?还用我说吗?”司马季度也冷冷的一一反驳过去。
“那我在王爷这里就求不到一个公平了?”那嘶哑的声音也恨恨的说道。
“如何才能公平?是要用更多的杀戮,更多的尸体来还你一个公平吗?”司马季度还是冷声冷语说道。
“我其实要的不多,我只要那个执刀者一门的永世沉落还桓氏那些孩子们……”
“谁的都不行!逝者已矣,你何必一定要冤冤相报,谁的孩子不是孩子,我不会答应你任何要求!”司马季度打断了他的话。
“一朝君子一朝臣,他们也都是各为其主,你不也是一样,放下仇恨吧,让自己活的自在点!”司马季度口气稍微缓和了点。
“王爷倒是会说,那我倒要看王爷将来上位是不是还是这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样,看一看王爷是怎么放下别人算计自己妻子的仇恨的?”那人竟一边冷冷的说着一边声音渐行渐远。
司马季度听那嘶哑的声音忽然提起自己妻子的事情,呆了呆,等他回过神来,那声音已远了。
此时季二也赶到了,看着沉思的王爷问道:“小王爷,小的被另外的人阻了一下,来晚了。那人走了吗?”
司马季度点了点头,他百思不得其解,显然,这个黑衣人也是清楚自己妻子的事情的,为什么他妻子出事,这么多知道线索的人,怎么就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妻究竟怎么了?
与此同时,两个黑衣人一边走一边说着,刚才那个嘶哑声音年长点的说道:“看来指望要挟王爷来替我们报这个仇是不可能了。”
这时那个引来司马季度的黑衣人揪下面罩,俨然就是绿如意。她看了看那个长者说道:“师傅,那这小王爷还要不要动他?”
“为什么不动,我们和他势不两立,当年要不是老武陵王,桓氏新朝何至于那么快就被颠覆。”那长者恨恨的说道。
“可是刚才师傅不是说并不想加害他吗?”绿如意疑惑的问道。
“今天不加害他并不代表以后也不加害他?”那长者掉过头来看着她说道:“你今天怎么了?跟他相处久了,有感情了,想放过他吗?”
“不是,师傅,只是觉得王爷武功高强,人也机灵,我们不容易得手啊。”绿如意迟疑道。
“怎么,你忘了你哥的大楚了,你忘了你满门血海深仇了?你不会自私到只知享受你大总管的幸福,而枉顾桓氏成千上万条无辜的生命了吧?”那长者森冷的说道。
绿如意激灵的打了一个冷战,然后缩了一下脖子,便不再言语,跟着那长者低头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