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5
季二的草药刚到,陆纹就迫不及待的让春秀拿去煎了。
等杜云倾服好药,沉沉睡去,那郎中也来了,看了看杜云倾的情况,说道:“没什么大碍,可能是这几天劳心劳力,加上膳食不及时闹的吧。前面的那帖药已经发汗了。”说完开了几服药,交给陆纹说:“剩下的按我开的剂量服用,不过两三天就好了,你们也不用多操心。”说完背起药箱就走了。
那郎中一边走一边还在嘟囔:“这王爷大半夜的把我叫来,就为这点事啊。”其他人都在操心杜云倾的病况,也没谁在意他讲的什么。
等一切妥帖,已是月过中天,陆纹和孙敢催促着众人回家睡觉,刘明昊还要再呆会,就听司马季度笑道:“刘小将军这是怎么啦?杜小娘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也没被人抢走,明天再来她还是在婚嫁坊呢,你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刘明昊像怕被人窥破心事般的忙解释道:“我本想等杜娘子醒来问她一下陈玉请期的事,迎亲的日子也不久了。既然她睡着了,那我明晚再来吧。”说完也起身,跟着司马季度和唐照壁出门去了。
杜云倾生病的消息第二天一早没等吃完早饭就传开了,于是浣月轩一大早便凭空的热闹了起来,各司都不停的有人来问候。
杜云倾本不是什么大病,用现代的医学名称来说就是一次稍微严重的感冒,可这样一直被众人瞧来瞧去的,反倒觉得自己似生了一场大病似的,忽然真就有些撒娇邀宠的意思了。于是干脆脸也不洗,由春秀把水打到床边,拧了湿帛巾给她轻轻的擦洗,饭也不起来吃,让陆纹弄到床边,一口一口的喂着。
几帖药下去,杜云倾其实也好了大半了,情绪也跟着好了很多,她不知昨天自己是怎么了,是因为生病而影响了情绪还是情绪让她生病了,总之,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昨天真的有点太不对劲,她都弄不懂自己的那份脆弱是从哪里来的。
一大早,孙敢便吩咐手下的人外面去淘了些水果类的,如才刚上市的桃子,李子,樱桃等,孙幽则赖在杜云倾的房间,一则打着陪护的旗号,另一则,看着那些水果吃食的不停的咽着口水。
杜云倾歪在床边,笑着让他削了桃子自己吃,他反倒满面不自在的说道:“大爷你病了,我怎么能吃你的东西,那样岂不显得三爷太不懂事。”是以坚持不吃。
杜云倾还在坚持,没想到孙幽这次竟比她还倔,就是不吃,并且说道:“姐,孙幽长大了,等你病好了,也给我派点事做吧,我要帮你分担点事,我得帮你挣钱,一大老爷们哪能这样靠你养着,你看你都累病了,孙幽心里其实也挺难受的。”
杜云倾听着这番话,感动的拉过他,抱着他的肩说道:“三爷你还小,挣钱不是你的事,只怨大爷近些时忙的没顾过来,大爷应该要送你去念书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大爷可不能因为要挣几个臭钱,耽误了你的一辈子。”
“我不去,我就要呆在婚嫁坊陪着你,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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