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1
杜云倾在房间里越走越快,言辞也越来越凌冽。
她看着杨慧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就你那一点破事,能瞒住我?不要太贬低别人的智商而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你既然知道我是靠当镯子才开的这个婚嫁坊,你自己知道也就算了,干嘛要说给我听?这不就是告诉我你的来意与镯子有关?你高调宣布夺我婚嫁坊,可是理由不充分啊!我没和任何一个人结仇啊!
今天刘太尉带来了这个镯子,而你又如此沉不住气,我才知道你是因何要仇视我,我才知道,什么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可惜,那刘太尉在你眼里是宝,于我什么都不是!”
杨慧娘终于彻底的平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也不再叫骂,此时她望着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女子,眼里却是一种软弱的,无助的伤痛:“你没当他什么,可他却为你用尽了心思,我当他是宝,我默默的守望了他十年,我卑微的仰望了他十年,可他却当我什么都不是。”
“你当这样很感人吗?你当你这样很坚贞吗?无知!愚昧!你只是一直活在自己的一厢情愿中,一直想感动自己罢了,其实你没有那么放不下他,你来婚嫁坊这近十天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杜云倾的语气也渐渐慢下来了
杨慧娘终于不再说话,只低着头在那里无声无息的坐着,杜云倾看不见她的表情,也不再看她,而是望着窗外目无表情的说道:“我婚嫁坊不养闲人,要么打起精神给我好好做事,要么明天给我带着你的那些伤痛走人。”说完带着一脸冷漠,扬长而去。
杜云倾离开礼乐司,神色缓和下来,吩咐春秀去膳房给杨慧娘弄些热的饭菜送过去,又交待春莲多派两个丫头晚上轮番看着杨慧娘,以免她想不开而发生意外,这不防一万也防万一呢。
杜云倾一天劳心劳力的忙下来,只觉得四肢酸软,脑袋空空,晚饭也没吃,交代众人不要打搅,然后就呼呼睡去,
等她早上醒来时,又是日上三杆了,刚梳洗好走到前院,就见春秀急匆匆的赶来。见了杜云倾行了一礼便说道:“坊主,说媒司来了第一个主顾。”
杜云倾一听就来劲了,真是开张大吉啊。马上说道:“好啊,我去看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生意上门了。”
杜云倾带头在前面走着,转头见春秀兴致不高,然后问道:“怎么啦?有生意难道不高兴吗?”
“不是,那个姓李的主顾都七十六岁了,走路颤巍巍的,说话磕磕绊绊,刚来还拽几句骈文,他自己说的啊,奴婢是不懂的。他说他家财万贯,是个斯文有礼的读书人,他瞧中了隔壁卖菜的十六岁的花小娘子,欲娶过去做继室,已经都到说媒司坐了快一个时辰了,就是不走,他说,听说我们坊主能说会道,能撮合许多难弄的姻缘。”
杜云倾闻言停下了脚步,这个那撒,这要在现代社会,保证让她又要愤世嫉俗一番。当下不是在大晋朝吗,何况自己的翩月婚嫁守则只规定不说风情,不帮娶小,也没说不撮合老夫少妻啊。只是这个那撒不是害人吗?
古时女子改嫁也不易,不像现代人家随时可撤。他这一把年纪到时腿一蹬,人家小娘子怎么办?杜云倾尽管心里有气,然而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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