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翻身下马的刘明昊也觉得炫目,今天是怎么了,这些平时都没怎么在意的郎君,今天怎么都看着这么出类拔萃啊。
如果说自己的主家是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俊得深沉霸气,那么这个刘明昊就是一种俊雅飘逸的冬日白菊,美得清冷自傲。
绿如意看着刘明昊因春日的照耀而红扑扑的脸庞,想着如果自己早几年遇着这么年轻英俊的男子,说不定也会为她着迷,沉醉。忽而,她又想到那个一样年轻稚嫩的徐锦溦,她每天这样跑到婚嫁坊,会不会是为了他。她忽然有了一种窥到了别人秘密的兴奋,离去的脚步也因此轻快了不少。
刘明昊下了马,一边将马缰递给看门的下人,一边打量着西院刚开的大门。几天不见,婚嫁坊倒是变化挺大的,东院门口用石灰粉新画了白线,东西院分割的鹅卵石路旁筑起了高高的院墙,前院高墙上还开了一扇圆形的拱门。东院还新增了许多盆栽,进进出出的下人将婚嫁坊渲染的喜庆热闹。
刘明昊心中溢满骄傲和幸福,仿佛杜云倾的成功俱与他有关,杜云倾的出色就是他的幸福。
他一路寻到后院讲唱厅,却见一个陌生男子正在大厅房梁楼架上跳来跳去的,似在做着什么记号。刘明昊看他动作灵敏,身手了得,猿猴一样在一根根横梁之间攀爬,一时好奇心大炽,也跟着跃上房梁,坐在横梁上,好奇的问:“你是新来的吗?你在干什么?”
“我叫孙敢,婚嫁坊后院的管事,这讲唱大厅按主家的意思要吊顶,重新挂上灯笼,我先标记一下位置。你是主家的朋友吗?”孙敢一边做着记号,一边问着刘明昊。
“是的,我今天散值了,过来瞧瞧,你们主家脑子里主意就是多,她又弄的什么新奇事儿,什么吊顶啊?我来帮你忙吧!”刘明昊一边说,一边跟着孙敢移形换位,从这根横梁吊到那根横梁上去。
“我们主家确实是这世上最聪明最优秀的女子,不仅学问好,模样好,心肠也好,谁跟我们主家做事都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呢。”说完跳了下来,“好了,现在来拉布吧。”
刘明昊也跟着跳了下来,帮着孙敢拉开一匹经纬较稀的白色粗布,然后从讲唱台一直拉到大厅门口。然后在按做记号的位置钉上一颗颗的铆钉。
毕竟人多力量大,不大会功夫,两人即将搞定了那两匹粗布。讲唱厅顿时亮堂了许多,刘明昊赞叹道:“杜娘子的聪灵真是无人能及的!”
两人坐在门口的横梁上刚准备钉上最后一排铆钉,不想杜云倾一边叫着孙大哥,一边抬脚就进来了,刚踩到那多余的一点粗布上,楼梁上的木箱被扯动了便向下倾倒下来,眼看就要砸到杜云倾的身上。
事情太过突然楼梁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司马季度已一个飞身挟了杜云倾闪到了边上,杜云倾惊魂未定,就见那木箱擦过身边摔到地上,散出了一地的铆钉。
孙敢和刘明昊双双跃下横梁,孙敢犯错了一样看着杜云倾问道:“主家,你没事吧?”
刘明昊则一个箭步抢上来,从司马季度手中拉过杜云倾,上下打量道:“你没伤到哪里吧?都是我们大意了。”
司马季度才喘上一口气,就被刘明昊从手中拉走了杜云倾,见此情景,没好气的说道:“伤没伤到看不见吗?这不是多此一问!刚才做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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