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她立即立起身,为绿杨两人做了介绍,还没等坐下,陆纹又领了徐锦溦过来了。
杜云倾开始头痛了,她知道,徐锦溦和绿如意两人就见不得面,过会准又得掐起来,这礼乐司可就又要热闹了。
徐锦溦进得门来,见绿如意淡然的坐在那儿权当没看到她一般,就说道:“原来绿总管也在啊,是不是听到杜娘子这里新请了乐师,想来长长见识的啊?绿总管虽然长处不多,这好学精神却是没几人能超越的。”
“我来长长见识自是应该的,毕竟我只是一个衣坊管事,不像徐七娘名门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屑于来长这见识,没的来这婚嫁坊也辱没了你吧?”绿如意展开杜云倾刚交给她的指甲花图案的帕子,眼都没抬,就回了一句。
“绿管事就这么不自信吗?谁说只有名门闺秀才精通琴棋书画,这杜娘子虽只是一婚嫁坊坊主,她精的可丝毫不比我少哦,你觉得到这婚嫁坊是谁辱没了谁呢?”徐锦溦这一次学乖了,不再那么容易着她的道,而是想把杜云倾也拉入战圈,打击绿如意。
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她和这衣坊管事平时交道甚少,侯府的衣服都是大夫人和绿如意在交接,而她真正和她打交道却是从婚嫁坊开始。可她像是有一种直觉,她就是不喜绿如意那一副做作的高贵样,不喜欢她貌似温柔大气,实则心深谋重的心机。
杜云倾不知怎么一忽儿就觉得被战火波及了,她笑了笑,站起身将话题岔开,说道“杨乐师,你看她们说琴棋书画,咱们就说戏本吧,这台戏演下来要的道具也得不少花费,我们先来盘点一下要用的道具吧。”一边说着,一边在旁边的沙盘用树枝划算着:“花轿一顶,指甲花喜帕一百个,玉佩两块(当然是假的)……”话音刚落,手上也算完了。
杜云倾树枝一扔,叹道:“一台戏道具也得一百一十五两四钱银子,看来我们的预算远远不够啊。”
绿如意好奇的问道:“杜娘子怎么在沙上画啊?刚才是画的些什么东西啊啊?你算盘也不用,怎么算出来的?”
杜云倾忘了,那时还没阿拉伯数字之说,于是说道:“宣纸不是贵吗?我用沙子可以重复使用,刚才是画的字符,我习惯用它算账。”
“听听,这杜娘子的婚嫁坊辱没你没,人家用的东西,用的方式你都是闻所未闻,还好你主家厚道,没质疑你的能力。”徐锦溦接话就不忘打击绿如意。
绿如意心里有事,她自是最不愿别人把她和主家放在不平等的两个平台上掂量,当即也反唇相讥道:“徐七娘生在侯府,自是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以为天下就侯府最大了,也是,连皇上都供着侯爷,不用侯府为社稷出力,每日只需侯门深锁,让别人去建功立业,高谈阔论。徐七娘也只需在背后评头评足,且乐此不疲。侯府风光啊,小七娘幸运啊,估计此生也轮不到需要小七娘出来展现能力的时候。即使有那一日,相信小七娘光是凭一张嘴,也比绿如意所懂的那些技艺强了不知多少。”
徐锦溦从小深居侯府,要说斗争,也是侯府内部妻妾嫡庶的斗争,哪像绿如意那样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斗起嘴来,自不是其对手,听着绿如意嘲讽侯府的失势,正欲发恼,不道杨慧娘却说话了。
“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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