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吓傻了一般答不出话来,只是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司马季度,脚也似乎软得走不动。
司马季度看她惊恐的样子也不再追问,而是扶了她慢慢的向桑林外走。
天色更加暗了。绿如意傍着司马季度的肩膀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冷笑。
忽然,绿如意一个不稳,脚下一滑,她尖叫一声向地下扑去。司马季度眼疾手快抄起她,将她扶稳。
绿如意坐在地上,似很为难的对司马季度说道:“我脚好像崴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桑林,要不你先走吧?”
司马季度也心焦,眼瞅着天色一点点的暗下来,他担心天黑都走不出桑林,于是说道:“如果绿总管不介意的话,我抱你出去吧。”
他也管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这不是特殊情况吗?何况扶着她,她整个身子还不是靠着他。
小女子命都是主家救的,说什么介意不介意的。何况天色这么晚了,黑下来我们更危险。只是那样怕连累了主家。”绿如意嘴里说着,实则心中暗喜。
“那就得罪了!”司马季度抄起绿如意,如飞般向桑林外冲去。
绿如意紧贴着司马季度厚实的胸脯,闻着他好闻的男人特有的气息,只觉得心里满足,幸福,踏实。她微眯着眼睛,脸色酡红。
等到冲出桑林,司马季度长吁了一口气,天总算还没黑下来。
那个随从惊讶的看着王爷一个人进去,变成两个人出来,且看着绿如意迷离的眼神,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又不敢问,只好默不作声的把马迁过来。
绿如意软弱得似在马上都坐不稳的模样,司马季度只好让随从骑了马先回府上,自己和绿如意共骑了一匹马,送她回彩绣衣坊。
天色还没全暗下来,月亮就已经换班上来了。南大街上还稀稀落落走着些闲散的人们。喧闹了一天的街市总算静下来了。
翩月婚嫁坊外,杜云倾背向街道,看着自己的铺面,思索着开张时戏台的位置,以及搭建成啥样才合适,她边思考边用步子度量着戏台的尺寸,这时就听得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她转回头,正好司马季度行到了面前。
司马季度见了杜云倾,慌忙下马,牵着马和她打招呼道:“杜娘子在干吗呢?这么晚还没关铺门啊?绿总管脚崴了,我送她回来。”
原来他们认识的啊?杜云倾奇怪了,她又没问他什么,他今天咋这么罗里吧嗦的。听说绿如意脚崴了,她忙凑上去说道:“绿娘子怎么啦?要不要紧啊?”
“哦,不碍事,明天找郎中推拿一下就好了,杜娘子还没休息?真是幸苦啊!我们先过去了,回头脚好了我再来你铺坊里玩。”绿如意边说边催动了马。
“好的,绿娘子小心点。”杜云倾一边说着,一边目送他们直到彩绣衣坊。
司马季度做贼一样,走到了衣坊门口,还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仍立在门口的杜云倾。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否在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