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见她如热锅上的蚂蚁,也觉得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劝他耐下性子等待,说这种事情是两厢情愿的事,这样干着急也不是办法。
徐锦溦热切的问自己的亲娘,为什么一定要等徐寒溦的婚事定了,才能轮到自己的亲事被提上日程。
二姨娘只得耐着性子说道:“寒微毕竟比你大,哪有大的亲事还没定就又急着操办小的亲事的,这样要被别人笑话,要被众人说闲话的。”
“我为什么怕别人笑话,我喜欢的是自己喜欢的人,我不在乎别人说闲话。”徐锦溦赌气的说道。
“你不怕,徐府怕啊。徐府是高门大户,断不能因为你的亲事而沦为大家的笑柄。再说,你也等不了多久了,六娘子的亲事这两个月差不多就定下来了,你着的是哪门子急啊?”二姨娘对自己女儿的急躁也有不满。
徐锦溦是真觉得好像再晚一步刘明昊就被别人抢走了似的,她就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她迫切的希望徐寒溦的亲事能早日顺顺利利的定下来,她从没如此真心的祝愿过她。
一大早,徐锦溦就抱着渺茫的希望来到婚嫁坊,希望看到刘明昊忽然散值,来到了这里,而她也正好可以又一次“巧遇’她。
谁知才进门,刚转到后院,就被孙敢扔过来的一团泥灰摔个正着,刻意换过的裙子全都弄脏了。徐锦溦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
孙敢要说论行军打仗还行,对付小郎君犹还勉强,对付小娘子,他更是没一点办法。看着徐锦溦欲扁不扁的嘴巴,自责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慌得一个劲儿的拱手赔礼。
徐锦溦怨怒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提了裙子就委屈跑向院子里去告状。。
杜云倾真是头大了,孙敢一早上就被投诉两次,她一早上就是在那里赔礼道歉。她该怎么摆平这件事啊?她想护短,可那两人坐在那里虽然什么也不说,但想到也都不舒坦啊!
杜云倾让陆纹领徐锦溦处理好衣裳,又打发人叫来孙敢,几个人面对面的,也不好太责怪孙敢,毕竟他不是故意的。
孙敢虽不是那种会逢迎巴结巧舌如簧的人,但心底实诚。他觉得自己欺负了人家,心里正一百个歉意,此时也不用杜云倾责备或者交代,踏前一步,一拱手,直通通的就说道:“孙敢无意中冒犯二位,还请二位见谅。今后二位但凡有什么麻烦事,或招谁欺负了,孙敢责无旁贷,一定替你们讨回公道。二位放心,你们的事,孙敢全包了。”
徐锦溦一听,破涕为笑:暗道:“这是道的哪门子歉,难不成,她要嫁不出去,他也包了。
唐照壁一听就知道这是老实人的实诚话,也不跟他计较了。
须不知孙敢这几句实诚话,今后还真是无意中给他自己找了好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