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自己都不知原主是何许人也,更不知那些家产是否能顺利拿到手中,她不敢赌。
杜云倾放下茶盏:“我当的手镯杨乐师都知道,看来杨乐师果然是有备而来,并且是志在必得,只是不知杨乐师为何要如此执着,这种自信又是从何而来?”
“你理解不了当一个人卑微的希冀被一刀一刀削弱凌迟的时候,那种不甘心的情绪会是如何的兵荒马乱,她只想于那些纷至沓来的绝望中清醒得坚强一点,再明白一点,仅此而已!”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杜娘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有阴害你的意思。并且,我可以告诉你,你有不得不留我的理由。”
杜云倾又一次端起茶盏,慢悠悠的品着茶:“我倒要听听这个我不得不留下你的理由。”
杨慧娘瞅了瞅立在杜云倾身边的陆纹,说道:“陆掌柜的也要听吗?可是我只想说与杜娘子一人听。”
杜云倾挥了挥手,说道:“陆掌柜你先下去吧,让他们先吃饭,别等我了。”
等陆纹出去,杨慧娘才又说道:“理由之一,关于陆掌柜。”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杜云倾看着不动声色,实则端茶的手抖了抖,暗道:“这跟陆纹有什么关系?”
那杨慧娘留意着杜云倾的一举一动,见此情景更增加了她的信心,遂接着说道:
“关于陆掌柜,我想杜娘子大概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吧?”
杜云倾第一次听人提起陆纹的身世,她自己都没问过陆纹,她相信等到机会合适的时候,陆纹自然会告诉她的,她们彼此之间是相互信任的,所以多余的事情谁也不打听。
杜云倾没接话,示意她继续说。
“陆纹实际是徐州刺史之养女,因刺史夫人欲将其许配朝中某实权人物为妾,遭陆小娘子拒婚出逃,这出逃消息刺史府里瞒的滴水不漏,可是我知道,等会杜娘子可以找陆小娘子查证。如果公诸天下,会有什么后果,杜娘子应该清楚。
理由二,我杨慧娘虽不敢夸口我于声乐方面有多高的造诣,但放眼沐风城,超过我的可以说多不过一二,我留在婚嫁坊,即使不做什么实事,也是一块招牌。杜娘子也是聪明的人,相信万事开头难在这里不再是难事。杜娘子如果想从我这里学些什么我也乐意教你,但我想你永远都不可能超过我吧。
理由三,我只想在乐坊呆两个月,我想看到事实上杜娘子是不是真有过人之处,特别是,是不是有过我之处,倘若确实有过人之处,我杨慧娘甘拜下风:倘若徒有虚名,那就对不起,我可要施展手段,拿过翩月婚嫁坊,到时可别怪我杨慧娘没事先打过招呼。我想杜娘子不会怕了我吧?”
杜云倾听完她留下来的理由,心中波涛汹涌,但表面却波澜不惊,她略带嘲讽的说道:“这就是杨乐师要留下来的理由?好!好!”她站起身鼓了两下掌,接着说道:
“杨乐师果然好手段,如此处心积虑,要夺我婚嫁坊,先拿我的左膀右臂要挟我,然后自以为是的堂而皇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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