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又有何不可,如果说在成熟稳重年轻人欠缺一点的话,那么在在对爱情的炽烈和对美好婚姻的向往上,年轻人的爆发力是不是更胜一筹,何况从婚姻的寿命和质量来说,优秀的年轻人执雁是不是更能与之更匹配一点,是不是更能代表美好的前景一点。”
杜云倾滔滔不绝的一番话说完,大厅里顿时静默了。过了片刻,曾氏才开口说道:
“总之,你们这次的做法确实有欠礼数,只是徐府也不是那么凡事墨守成规的府第,既然杜媒婆如此这般开解,这一次权且就让你们这样过了,下一次,我不管你们想什么方法,总之,我要求一切都按礼制走来,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曾氏总算语气缓和了下来。
杜云倾趁热打铁:“那就请侯爷将小六娘的庚帖交予云倾,云倾好回陈府复命,尽早的找先生合好二人的八字。”
杜云倾此次出马,虽不算顺利,也总算拿到了徐寒溦的庚帖,按丁嬷嬷讲的那些严苛的古礼算来,杜云倾能过得了这一关,也算是徐府爽直,没作太多计较的,否则,只怕又要从头来一遍,杜云倾得等徐府皇城的族亲来人方能上门纳彩了。
两人出了会客厅的大门,刚松了一口气,就见二姨娘赶了上来,刘明昊从杜云倾口中知道了这便是徐锦溦的亲娘,不由得提高了警惕,神情顿时严肃起来。二姨娘笑看着杜云倾说:“杜媒婆这般好口才,好人才,虽和我们家锦溦上下年纪,却已经独当一面了,真是不简单,难怪我们锦溦一直赞不绝口呢。不知杜媒婆可有什么要紧事,不然,也到我们后院坐坐,带着锦溦长点知识。”
杜云倾还没答话,刘明昊就已经在二姨娘身侧不停的使眼色。杜云倾第一次看到稳重得有点古板的刘明昊这副模样,暗笑的都快岔气了,但表面却强自镇定的答道:“多谢姨娘美意,只是云倾出门时间长了,家里还一大摊子事呢,改天吧,改天我专程再来拜会姨娘。”说着和刘明昊一起行了告辞礼,出来。
刘明昊笑着对杜云倾说:“今天幸亏你机智,否则又要白跑一趟了,你的脑筋是咋生的?是不是盘根错节?不然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看来什么事儿到你那儿都能得到歪解,连执雁之事你也能歪解,我是真心佩服你。”
“我哪里是歪解,就是这样的,其实我也真心佩服你,原来你也有不做正人君子的一面啊,瞧你刚才挤眉弄眼的模样,可不像平时的你哦,你说,你怎么就掩藏的那么深呢?”杜云倾第一次看刘明昊笑的这样开心,也第一次看他做这种挤眉弄眼的小动作,便想好好嘲讽他一把,然而毕竟平时都是以礼相待惯了,也不好大放厥词,于是话到嘴边又缓了缓。
刘明昊嫌跟着自己的几个下人碍眼,打发他们先回陈府,刚转回头,却见司马季度走了过来,于是诧异道:“司马兄怎么会在这儿?”
杜云倾一边走一边还在回味着刘明昊的另类的小动作,还没从好笑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听刘明昊如是说,本能的接了一句:“哪个司马兄,是那个司马倍二吗?”
“什么司马倍二?”刚走到杜云倾身后的司马季度又接了一句。
“不就是那个司马季吗?排行老四,不是两个二吗?就是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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