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几个字心念电转,又想到昨日这小娘子也进了邀月乐坊,于是上前拦了丁嬷嬷:“嬷嬷请留步,请问嬷嬷口中的杜小娘子和杜媒婆是什么关系?”
司马季度看这小娘子刺猬一样,想到问她,她绝对不会说,于是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向丁嬷嬷问道。
果然,丁嬷嬷爽直的说道:“这杜小娘子不就是杜媒婆吗?”
这下司马季度又被雷了一次,打倒她的情绪又高涨了几分,他绕着杜云倾看了两圈说道:“唉,你说你,你也能做媒婆?你自己能否把自己嫁出去都是一个问题,你还能帮着把其他小娘子嫁出去?”
“关你什么事?你一大老爷们操心这些,也不怕长出狗舌头!”杜云倾斜着眼看着他。
唐照壁这时在旁边笑得发颤,这平时一副酷脸的王爷什么时候被别人这般贬损过。
丁嬷嬷瞧杜云倾越说越不像话,亏那位郎君性子好,这要是怪责起来,她们两个今天都难脱身。于是再次催促杜云倾到:“杜小娘子,也不早了,我们还要回府向夫人交代呢。”
杜云倾没好气的说道:“这不是被这无聊之人缠着了吗?”
她觉着自己平时脾气也还好的,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可看着这人就觉得那怒火不由自主就往上飙。然而自己也终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了。想到这里,杜云倾也不多言语,拔脚又走。
司马季度因为跟他斗嘴来了兴趣,倒把正事忘了,杜云倾这一走,他才又记起了正事。忙又上前拦住两人。
“刚才是我得罪了,只是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小娘子,还望小娘子能如实相告。”司马季度说到正事,脸上也没了那种戏谑之色。只是杜云倾仍是一脸的老死不相往来的臭模样,冷了脸说道:“你请教你的,关我啥事?我为什么要以实相告?”说完捂着扯破的衣袖恨恨而去。
这一刻,司马季度真正领教了这女人的小气和不可理喻。难怪孔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真是为之气结!他想继续再追,转念一想,恐怕被这小娘子当成登徒子,更加拒绝回应他。
怎么办?司马季度扶额原地转了个圈,懊悔不已: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不受控制的玩过了火,今后再怎么和她打交道。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唐照壁这时走上来,笑吟吟的问道:“怎么,这次玩得痛快吧?”
司马季度点了点他,骂道:“你是什么狗屁朋友?明知道发展势头不对,也不出来控制一下,今后,我还怎么找她了解情况,看来这梁子越结越大了!”
“关我什么事啊?是你要和她斗嘴的啊!”唐照壁委屈的叫道。真是什么跟什么嘛,躺着居然也中枪!
“我不管,你必须想个办法接近她,消除她的误会,否则,你也别想过好日子。”司马季度无赖的威胁道。
唐照壁无语,谁让他碰到这种无赖的王爷,只能认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