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打着安帝的幌子,可内心里,他早已唯我独尊,不下一千次意念着拉下皇帝自己上位的情形。这张风驰的马屁拍的他可是真舒服。
刘太尉内心熨帖表面却是波澜不惊的端起酒杯道:“难得你这片忠心,只是我们都是在报效国家,为朝廷尽忠。好儿郎就该驰骋沙场,我等着你们建功立业的好消息。”
陈玉也举了酒跪到太尉舅舅桌边,说了些感谢的话。然后又斟满了酒,来到徐老爷桌边道:“小辈陈玉前段时间不太懂事,多有得罪,只是因为陈玉乃性情中人,素不知胆怯退缩,给府上增添了一些麻烦,还望侯爷大人不计小人过,小辈在此愿自罚酒三杯,希望侯爷既往不咎。”说完,一气连饮三杯,然后又斟满一杯:“这一杯我敬侯爷,以表陈玉一直以来对侯爷的仰慕之情。希望侯爷略赏薄面。”
定远侯徐老爷早瞧中了陈玉轩昂的气宇,不卑不亢的谈吐,现下,又有刘太尉给他造势,即使不领陈玉的情,也要给太尉面子啊。徐老爷似乎看到了自家光辉的未来,也看到了自己爱女的幸福圆满。于是说道:
“陈校尉少年英雄,血气方刚,老朽欣赏的很,哪有什么计较之说。这杯酒也祝你来日大放异彩,前途无量!”语毕举杯满饮。
《大将白起》的故事已接近尾声了,酒宴上的一个个人也渐渐喝的醉眼朦胧了,于是说书的兀自在那里说,饮酒的兀自在那里饮。
白起的故事说完,就该杜云倾出场结束宴会了,此时的杜云倾一身水蓝男式长衫,简单挽了发髻,手拿折扇站在台后,正偸望着台下两长溜酒桌发怵,小乔的扮演者陆纹捅了捅她,说道:“怎么,不敢上台啊,看你训我的时候厉害,想不到此刻倒是我比你气定神闲。”
“你是无知者无畏!”杜云倾白了她一眼。
“说谁呢?我叫你损我!我叫你损我!”陆纹一边说笑着一边追着去挠杜云倾的咯吱窝。
“哎哟,好妹妹,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不敢说你了。”杜云倾一边躲一边告饶。
“偏不饶你,我要你下次也不敢犯我。”陆纹依然不依不饶。
“好,下次也不敢了,陆爷,陆爷,您大人大量,我叫你爷行吗?”杜云倾不停讨饶。
这两天杜云倾和陆纹一起排演故事,才发现两人还真是互相欣赏,臭味相投。陆纹活泼,率真,大方豪气,让杜云倾心不设防;杜云倾亲切,随和,见闻广博让陆纹充满好奇。两人才相交两天不到,却觉得似相识了两年之久。
两人正笑闹着,谢管事领了一对俊男靓女匆匆而来。见杜云倾还没上台,松口气似的说道:“终于还来得及!杜小娘子,这是坊主在秦州新挑的舞者,特别交代今天要给太尉助兴的,你的讲唱就取消了吧。”
杜云倾打量着面前的一男一女,只见那男子怀抱琵琶,面无表情,女子腰系一面小鼓,两手拿了棒槌,只是神色中似有一丝紧张与不安。杜云倾移开目光,心里多少有点失望,自己辛辛苦苦排练了两天的节目,还没上台一试深浅和反响就夭折了,虽然节目单是她和陈玉商量所定,但她现在总不至于去找陈玉来摆平这件事吧?何况谢管事还明明白白说了,这是特别为太尉挑的人和节目呢。看着那对男女匆匆而去而去,杜云倾的懊恼自不必说。
此时酒宴上的男人们相对于杜云倾的心情却是另一种境况,那些喝的半醉的男人见有俊男美女进来像打了一剂强心针似的,一个个开始兴奋起来,只有刘明昊脸上还是一派的云淡风轻,泰然自若。
沈笴疑惑的盯着那个女子,这不是那个低身下气求自己带来的舞娘吗?他弄不清楚她一个小酒坊的舞娘怎么就有能耐搭上了乐坊的大舞台,而且居然还能进到这一步来“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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