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听杜云倾一番话更是溜得比兔子还快,唯恐被别人认住了惹祸上身。
秋凝见那些人作鸟兽散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走到马车前,扶下杜云倾,才感觉道她的手掌冰凉,肩头还在微微发抖。
秋凝内心明白,只仍不动声色的道:“女郎,我们去哪儿?”
杜云倾侧身和她说了一句,然后自己钻进马车。秋凝于是走回那个小饭店,趾高气扬的道:“店家,给我们备些干粮和马料,快点,别耽误了我们的事。”
那伙计刚已见识了杜云倾的气势,忙点头哈腰的照着去办了。
秋凝刚要转身,却瞥见在饭馆的门边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二十六七岁的青年,正盯着杜云倾的马车若有所思。
她立时警觉挪了下位置,挡住了他的视线。这时那伙计拿了东西过来,秋凝吩咐两护卫给马喂了一点料,然后自己揣了干粮钻进马车。
杜云倾一行人也不住店,趁着暮色又马不停蹄的奔向下一站。他们却不知道在他们后面不远去又悄悄跟了一行人,而为首的那人正是饭馆里的魁梧青年。
夜,黑沉沉的,秋凝撩起窗帘望了望外面的转头忧虑的问杜云倾道:“女郎,我们一定要连夜赶路吗?这样会不会太危险?”
“住下来我们才更危险呢!”杜云倾道。
“那些人不是被女郎吓退了吗?”
“那只是暂时的,太尉攻击荆州的目的是为什么?你想他就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吗?只要等我回荆州的消息传开,有知情人反应过来,只怕你我脱身再难了。”
“那个太尉未免也太卑鄙了,想以此胁迫女郎吗?”
“做大事的有几个不是心狠手辣,卑鄙阴险的,成功了,便是计谋,失败了便是狠毒。以前他不知道我的身份还好,只是打我的主意,如今知道了,更是要攻打荆州。
他表面是因我而怒,实际上他是蓄谋已经,如果我不遂了他得意,他不愿父亲羁绊他夺权上位的脚步,势必扫清障碍。如果我随了他,他也就不用担心那些,利用我就可以牵制我父亲了。总之,他是怎么算都不会放过我的。”
秋凝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此人好深沉的心机啊!”
两人在车内慢慢聊着,不知不觉竟到了午夜时分,马车也渐渐渐接近荆州城了。就在这时,突然窜出几个人拦了马车。其中一个高个子对着马车一拱手道:“在下王平,是将军护卫,里面是杜娘子吧?我们将军有请杜娘子军营走一趟!”
杜云倾和秋凝低语道:“我们无论如何不能进军营,否则太尉必定会拿我要挟父亲。”
秋凝闻言道:“都怪我,一时心急,暴露了女郎的身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