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国孝前面将小王爷的婚事给办了,否则,又是几年,耽误不起啊!”老太妃道。
“原来是这样啊!想来到时木已成舟,可惜了那个杜娘子,那般聪慧玲珑的女子,就这样和小王爷擦身而过了!”梅儿叹道。
“为了我王府的前途,为了让皇上的心中安定下来,只好委屈她了。虽然她没进我们王府门,但你们还是得象尊重王妃一样的尊重她。”
梅儿正打络子的手顿了一下道:“是,老太妃!”
“衣坊那边没露什么破绽吧!”老太妃道。
“没有,关于王爷娶亲的事我根本没透漏出去,对外宣称的,都是沈笴获罪,王妃大仇得报,正大肆庆祝呢!”
“这就好,这杜娘子倒还好说,就怕那叫秋凝的丫头知道了寻上门,到时让小王爷知道了又闹出诸多事端。”老太妃道,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刘太尉那边是谁去报信的?”
“是赫权,他也算得上老谋深算,知道话该怎么说,只是我不明白,老太妃让他掺和进来干吗?”
“他不掺和进来,谁去压制沈王爷,万一他们得知沈笴获救,最后一刻故意闹得让婚嫁坊知道岂不一切都是白算计了!”
“您就算定那个太尉不会走漏消息?”
“他正打着杜娘子的主意,断不会自找麻烦。”
“您不是要我们将杜娘子当王妃般尊重吗?你如此不忍心,你就不怕那刘太尉趁虚而入,算计了她?”
“小王爷瞧中的女子怎么会那么容易着了他的道,再说,那刘太尉除了年纪大些,为人阴险些,又哪一点配不上杜娘子,只是委屈了我的孩儿。”
两人在这里嗟叹,另一边,皇城回沐风城的道上,司马季度则快马加鞭,心里似鲜花怒放,想得正花团锦簇。他想着杜云倾绝美的容颜,聪慧又带丝狡猾的眼神,想着她的喜庆的婚嫁坊和他身边的亲人。
想到孙幽,他决定,他得将那小子带回去,反正离月底不远,他也该回去了。他小王爷都要和杜云倾成婚了,怎么能没个娘家人,虽然有陆纹和秋凝,然她们毕竟只是姐妹,没个兄弟怎么行?
于是,他勒转马头向孙幽的书院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