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招惹一个陆娘子,没准还会挑唆你们断了姐妹情分。”
“越发的胡说八道了。”
“我胡说八道?你没听下人们议论,没看你不在时他们好的那样子,信不信你现在去看,他们没准又凑一块了。”
“他们凑一块又怎么了?难道我不嫁他,也不许别人嫁吗?,他们如果能在一起岂不更好?”
“你们之间都还没个了断呢,他们两凭什么打着看你的旗号就相好起来?每次婚嫁坊出事就看不到他的人,没事他就回来了,我就不信他从来就没听到过风吹草动,他这不是势利是什么?”
陆纹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让杜云倾苦笑不得:“你这是看风波平息了,又要跟陆纹杠上了吧?懒得和你说,你在我这瞎说两句不打紧,可别说到外头去了让他们两人难堪,让别人笑话。”说着撇下秋凝,自己进了屋。
秋凝还要跟过来说什么,杜云倾制止道:“别说了,去看看膳房的存粮吧,去看丁嬷嬷回来没有!”
却说刘明昊告辞出来,神情黯然的穿过那条鹅卵石路,经过说媒司,走出大门口。
陆纹正在说媒司院外和那些员工说着什么,瞥见刘明昊落寞的背影在西下的夕阳里拉得长长的,心里没来由的觉得不是味。
她追上刘明昊,只跟在他身边默默走着,她跟着他穿过南大街,踏上那条黄土小路,来到那个小池塘。
刘明昊驻足望着那一池的残荷,往日他和杜云倾的欢声笑语还在这儿回响,他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伤感,看向旁边的陆纹,似问非问道:“我就真的和杜娘子无缘了吗?”
陆纹看着他俊美的容颜上如今满是伤痛和脆弱,她真想轻轻的伸手抚平他额头的轻愁,然而,她终究没动,只慢慢的挨着他在荷塘边坐了,轻声道:“你信不信缘分天定?”
刘明昊只望着塘面无声。
“姐姐常和我们说,我们的姻缘都是前世一个称月老的老人给绑定的,他把一根红绳一头拴在男人的脚上,另一头拴在女人的脚上,那么这对男女就注定会成为夫妻,怎么都逃不开了。我想姐姐脚上的红绳另一头可能早拴在了别人脚上吧。”陆纹也望着塘面说道。
刘明昊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是开解他还是要绝他的念想,他清冷的笑了笑:“或者,这根红绳曾系上过我的脚,却不知是被我还是被月老又给弄散了。”
陆纹叹了口气,默默看了他一眼,两人重又无声的继续呆坐。
天快黑下来了,并开始有零星的小雨飘落,那雨点飘下塘中在水面晕成一圈一圈的小波纹。
塘中的鸳鸯开始上岸,陆纹也站起身道:“小将军,不早了,回军营去吧,你什么时候想再来这儿坐,我再来陪你。”
刘明昊也站起身,心事重重的说道:“谢谢你,你也回吧,我就不送你了!”说着机械的转身,离去!
陆纹目送他寂寥的背影渐渐消失,才无精打采的转身回婚嫁坊。
才回婚嫁坊,来到浣月轩门外,却见外间正灯笼高挂,笑语满堂,司马季度和唐照壁,赵锐及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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