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今被别人利用殃及王府了吧?”
那沈笴也愣了,他的确没谋刺武陵王妃啊!
只是,他哪知道这件事是他老子干的,如今却让他来顶罪,于是他大呼冤枉。沈伟州却不顾这些,他此刻只想尽快坐实沈笴的罪名,尽快结案,以保整个王府无虞。
于是,他上前一步道:“韩大人,逆子无知,受人利用,请大人网开一面,酌情发落。”
“只怕他未必做得了这个主!”一个女声自堂外想起。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女子英姿焕发,步履稳重的踏进堂内。
这不是春桃吗?杜云倾看呆了眼,她一直怀疑婚嫁坊有内奸,原来春桃也算一个啊!
只见春桃右手高举令牌道:“沈笴勾结叛军,阴谋陷害婚嫁坊,奉皇上谕令,着扬州刺史韩大人将人犯押回皇城严审,婚嫁坊众人一律无罪释放!”
“谢皇上!”杜云倾面无表情的道。
沈笴绝望的歪在了地上,沈伟州也是面无人色,司马季度却是眼神深幽的看着春桃。杜云倾想着自己曾拼死的护着皇上,信任春桃,想不到他们居然可以这么不动声色的算计她,心里当然也不大自在,于是她起身也没和春桃打个招呼就头也不回的奔堂外而去。
堂外,秋凝迎着奔出来的杜云倾道:“女郎,你受苦了!”
“没什么,想不到春桃居然是钦差!”杜云倾感慨道。
“是啊,她刚上堂我才知道。她真沉得住气,看来这谁也不能相信,看她平时那么伏低做小的服侍女郎,谁能想得到呢!”
杜云倾赶紧“嘘”了一声看了看周围,然后低低的说道:“别乱说,人家可是钦差,当心给皇上脸上抹黑。”
“秋蝉见过女郎!”杜云倾还要接着说,秋凝旁边的女子上前请安了。
杜云倾刚出来,脑子还处在一种亢奋状态,是以忽略了秋凝旁边的女子,此时看她上前请安,才疑惑的看向秋凝。
“女郎不记得我了?我可是服侍老夫人的秋蝉啊!前几天老夫人过来了,听说女郎被陷害押解到了扬州,老夫人因为家里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天大的急事,不能多耽误,是以提前走了,留了秋蝉侍候女郎,并带了很多女郎爱吃的,常用的东西,嘱咐了很多话,回头回了婚嫁坊,奴婢再和女郎说。”秋蝉道。
杜云倾对着这个陌生的曾经服侍过“母亲”的侍女正不知该说些什么,司马季度却走过来了。
“杜娘子,你真是没心没肺,这么快就过河拆桥了啊?也不想想今天是谁救了你!”司马季度道。
“谁要你救,我是春桃救的!”杜云倾故意仰着头睨着眼道。
“女郎怎么这样和小王爷说话?春桃不过是捡了个便宜,我们在堂外听审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秋凝此时也开始倒向司马季度了。
“多嘴!”杜云倾堵住秋凝的话道。
司马季度只当没听到,看着秋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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