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罪状啊!”
“民女没有犯罪,从何说起?”
“还在狡辩,你是不是要尝尝刑具的滋味?”
“大人英明!您的案子都是这样审的吗?”
那韩细眼岂有听不出杜云倾语气里讽刺与质问的味儿,当时便有点气急败坏:“本大人审案,岂有让你质疑的份,我让你逞口舌之快,来人,先掌嘴四十!”
“慢着!”杜云倾叫道:“民女不服,案都不审,上来就掌嘴,这是哪门子堂审。”
“先打了再说,叫你藐视本官!”
“大人既是如此审案,想必画押您也替我画了吧?您又何必要费这个力气,做给谁看呢?
“我叫你伶牙俐齿,左右,先掌嘴二十,再宣证人上堂。”
眼看两个衙役就要抬手打下来,杜云倾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被这样屈辱的掌嘴,她一反平时的温婉和顺居然站了起来,道:“大晋的律法是你说了算吗?”
“不是我说了算难道是你说了算?”
“你这是藐视皇权,是谋反!”
那衙役们一惊,不知这杜云倾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立时手也停在半空,不敢挥下。
那韩细眼也愣住了,谋反的罪名传出去可是死罪,当下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道:“你胡说什么?”
“就是皇上定罪也要问个子丑寅卯,您上堂不闻不问就要打要杀坐实罪名的,岂不是要僭越皇上,不是谋反是什么?”杜云倾刚说完,就被那衙役又推倒跪在地上。他们听她说什么藐视皇权,谋反之类耸人听闻的话,原以为她说自己是皇族还是钦差什么的,原来不过是唬人的,于是觉得是被她愚弄了,推她的力度是以更大了些。
那衙役正欲继续去掌嘴,那韩细眼一挥手道:“罢了,我就先宣上人证物证,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说完,惊堂木一拍道:“带证人!”
杜云倾偷眼望去,却见沈笴带了四个乞丐模样的人大摇大摆的走上堂来。
杜云倾心里冷笑:这事果然和沈笴脱不了关系,他终于按捺不住,要从幕后走上前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