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去探监的秋凝就匆匆忙忙的赶来,带着哭腔道:“陆掌柜,孙管事不好了,衙门那里也好多的人,他们嚷嚷着要何县令严查此事,封掉婚嫁坊,处死我家女郎和施粥的众人。”
陆纹一听马上紧张的问道:“你见到坊主了吗?她没被怎样吧?”
“没见到,县衙被围得水泄不通,似乎还有衙役朝这来了。”秋凝道。
说着,只见果然有官差直入婚嫁坊。
“只怕婚嫁坊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孙敢道:“官府既然来拿人,总得有人去平息此事,你们都别出面,让我进去吧,你们得想办法去找小王爷和刘小将军。否则,坊主性命堪忧!”
果然,那官差进了婚嫁坊就高声道:“婚嫁坊毒死人命,为平民愤,遵何大人命,封掉婚嫁坊,缉拿主要人犯!”
婚嫁坊一时鸡飞蛋打。孙敢迎上去道:“此事和他人没任何关系,既然杜坊主已经入狱,孙敢也是这次事件的监督人,就让我进去吧,放了其他人!”
那些衙役也是遵了何结巴之令,来走个过场,对县衙门口乌泱泱的那群人有个交代,既然有人出来挑头,那就是他了。
于是那些衙役驱赶了众人,封了婚嫁坊,带走了孙敢。
随着婚嫁坊大门砰然关上,两张大封条狰狞的交叉,这个地方再一次归于了寂静。
闹事的,看热闹的众人渐渐离去,婚嫁坊门口只留了陆纹,秋凝,春桃并几个使女,其它人或被驱赶散了,或去打听消息了,也有看不到希望的胆小的人另谋出路去了。
陆纹掏出身上仅剩的一点银子分给那几个使女道:“你们先散了吧,有亲朋好友的或本来家就在沐风城的都走吧。等哪天婚嫁坊再开门了,你们愿意回来的再回来吧。”
众使女跟了杜云倾这么久,在这里,她们被尊重,有脸面,活得热闹而开心,谁也不愿意走,可婚嫁坊被封了,她们也无处安生,只得泪水连连,依依不舍的走了。
陆纹带着秋凝和春桃来到粉袖舞坊,王管事自是左右为难,收留吧,她们惹了人命官司,唯恐波及粉袖。不留吧,婚嫁坊杜娘子平时和唐坊主及小王爷的关系那是她们看在眼里的。
陆纹可不管她怎么想,径直走进去坐了,毫不客气的道:“王管事,如今婚嫁坊有难,左邻右舍的,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就是唐坊主在这里,我也是这个话。”
那王管事愣住了:这陆管事,当这是自家啊?这像是要求人帮忙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