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了一大群的名门贵妇。有齐越王府的洪王妃,开国公府的二姨娘及大娘子秦黛,定远候府的夫人曾氏,何结巴的夫人章氏,甚至,还有婚嫁坊坊主杜云倾。
沈舒雅愕然的看着突然进门的这许多人,不是说老太妃只请她观舞的吗?怎么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她兀自吃惊,手里拎着那块玉佩的绳结还没放下。
老太妃见了沈舒雅,微微一笑道:“小五娘你看这块翠玉细腻吧,图案是不是也很清新?”
沈舒雅收回吃惊的眼神,笑了笑,又在掌心摩挲了那玉佩一下才道:“真是一块稀世罕物!”
“那可是老身专门替小儿挑的定亲信物!”
沈舒雅一听,慌的差点没将那块玉给摔了。她赶紧将玉佩随手放在身边的高几上。
老太妃身后的一众人等闻言已全都把目光聚到了沈舒雅的手上。
正和秦黛挨着,窃窃私语的杜云倾抬头见了那块翠绿的指甲花玉佩,脸立时刷的就白了。
那洪氏越过老太妃,走到沈舒雅面前,拉着她的手道:“舒雅,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老太妃忙接过话头道:“我请小五娘来观舞的。”接着又扫了身后众人一眼对沈舒雅道:“她们也是我请来观舞的。”
“你这孩子怎么就等不及一个人先来了呢!”洪氏责备道。
沈舒雅不知怎么辩解,垂着头在那里委屈。
梅儿赶紧招呼众人坐下道:“大家先稍坐一会,前面马上就好。”说着就一个个的找凳子,吩咐婢女们端茶水。
众人歇下来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梅儿分发着凳子,到最后竟然不够,她于是一边朝那内屋侧门走去,嘴里一边絮叨着:“哎呀,这舞坊怎么搞的,迎客坊怎么不多放几个绣凳,来,你们两跟我去看看这屋内有没有?”
司马季度在内屋将她恨得咬牙切齿,这梅儿分明是故意的,她一定知道自己在里面,否则她不知道分派别人做,而是事事亲自动手,看来这一切都是自己母亲算计好了的,他终于彻底明白了母亲的意图,看来他是既藏不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脾气也发不得,只能认栽了。
梅儿还没走进门边,司马季度已一掀竹帘迈步出来了。
梅儿似吃了一惊的问道:“小王爷,您怎么也在这儿?”
司马季度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神态自若的道:“这么多人啊,我刚到舞坊想偷个懒午休一下,怎么凭空变出了这么多人啊?”
众人再次吃惊的望着司马季度。等他们反应过来,脸上都换上了诡异的神情。
这不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这沈舒雅一个人在这里,手里还拿着王府的定亲玉佩,再看看她那做贼心虚的神情,还有老太妃帮着打圆场的虚伪,明白人用腿肚子都想得出来他们干什么了。
司马季度可不管他们想什么,掸了掸自己的衣衫,眼光坚定的看了看杜云倾,然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