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小王爷是真的恋上了那个婚嫁坊的坊主了,不然他何以不多问一句话不耽误一刻钟的就派人去救援。
看着司马季度在屋子里低着头踱来踱去,赵锐道:“季二肯定是拦不住一个世子的。王爷还得另想办法!”
“我知道,他先去救援一下,婚嫁坊的存活的机会就多一点,明天我上朝去请旨,救治婚嫁坊,这个沈笴,我得想法治住他,一劳永逸。”司马季度道。
他若有所思的望了望孙幽,又回过头来道:“那天伏击迎亲队的是什么人?可留有什么线索?”
“他们全都蒙着面,并且武功都非常了得,不像一般的劫匪,似经过专业训练的,虽然没能看清他们的脸,但我拾到了其中一个人的令牌。”赵锐边说边从袖袋里掏出了令牌。
司马季度翻看着令牌,半天才道:“我敢说这令牌绝对是齐越王府的。”
“小王爷怎么能肯定?齐越王府的令牌我见过,不是这样的。”赵锐道。
“齐越王府的正统军自然不是这种令牌,可他们也有自己的暗军,就像刘太尉控制的新军营一样,表面是朝廷的军队,实则是他太尉私人的军队。”司马季度放下令牌,额头上似乌云笼罩。
“为什么会这样,齐越王府难道要谋反吗?”赵锐道。
“他敢吗?这一类人最是无耻,既不甘屈居于人下,又没太大的本事,于是就专做些阿谀讨好,落井下石之类的事。”司马季度冷笑道。
“这样的人更可怕,他就来暗的,叫人防不胜防!”赵锐道。
“我迟早会将他们暴露在阳光之下,我一定会为我的王妃讨一个公道的。”
“小王爷怎么就这么肯定王妃一定是被齐越王府害了?”赵锐问道。
“我已经搜集到大量的证据了,季二和小会子这几个月可没闲着,说不定这齐越王府还帮我牵出了另一股势力。”司马季度有些兴奋的说道。
“什么势力?王爷和我说说吧!”赵锐一听来劲了。
“你们今天太累,先休息吧,明天再说!”司马季度说道,一转头,却见孙幽正若有所思似的听着他们说话,于是他好笑的问道:“你小子在想些什么?你听得懂吗?”
孙幽白了他一眼,道:“别以为就王爷你什么都懂。你想到了怎么证明那块令牌是齐越王府暗军的吗?”
“还没来得及想,难道你小子有什么好主意?”司马季度笑问道。
孙幽站起来,踮起脚,趴在小王爷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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