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道:“不好了,那小子不见了!”
坐着的两人也大惊失色的站了起来。他们不相信的又去找了先生,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还是没见孙幽的人影。
三个人犹不死心的等了一会,才哭丧着脸回到马车上。
“怎么办?我们这样回去世子爷会不会杀了我们?”胖子道。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鬼?他怎么看出来的?”瘦子道。
“他怎么看出来的不要紧,现在重要的是没抓到人该怎么交差?”年长点的说道。
“要不我们现在逃了吧?趁现在世子爷对付婚嫁坊没时间管我们!”瘦子建议道。
“几天后等世子爷灭了婚嫁坊,腾出手来收拾我们再怎么吧?”胖子道。
“那至少是十天后,那时我们已经跑远了。”瘦子道。
“要不了那么久,世子爷担心夜长梦多,最多也就七天就解决问题了。你们想,现在那小王爷和刘小将军是都被皇上留在宫中,等十天他们就返回了沐风城,再说那婚嫁坊被世子爷以疫病的借口封堵,那么大一院子人,里面的米粮最多也就能维持个三五天。所以我们要逃必须要在三天之内藏好,再说我们逃了还有家人在沐风城啊!”那年长的道。
“我们先偷偷的回沐风城,看那小子是否会回去,我们就在城里截住他,他若不回,咱们再见机行事。”
三个人在车上一番叽叽咕咕,附在车底下的孙幽则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幸亏自己多长了一个心眼。
看来婚嫁坊有大灾难了,怎么办?沐风城是回不去了,回去也是一张网等着自己。
暮色四合,马车出了学院的那座山,疾驰在通往沐风城的山路上。
孙幽不知道就在他们驶出学院所在的那座山不久,孙敢就从另一条路也出了学院门。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马车驶入宽敞的官道。
车里的胖子叫着前面赶马的年长者道:“前面不远是通往钱塘县的岔路吧,要不我们到那岔路口的旅店去歇下脚吧?”
“还是回沐风城吧,本就把人抓丢了,再回晚了更不好交差。先回去想办法吧!”
孙幽听了他们的对话,知道前面不远就是通往钱塘县的路。他得先下车再想办法。
趁着马车的颠簸,靠着夜色的掩护,孙幽偷偷的滚下了马车。
他这一身当乞丐时练就的本事今天终于又排上了用场。
他拍了拍手,一撇嘴,得意的笑道:“就知道你们不是婚嫁坊的,进了婚嫁坊可以不知道孙管事,却没人不知道排行老三的我孙三爷的。这可是招工时三爷我给二爷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