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礼道:“五娘子,世子爷吩咐了,谁都不让通行,否则会砍了小的脑袋的,五娘子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花小娘见状,上前道:“也不知婚嫁坊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何县令到城东处理疫情去了,沈世子便自告奋勇的接了南大街的疫情管理。其实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封锁,而是救治,也不知婚嫁坊究竟怎样了?”
秦黛也道:“是啊,沈五娘,你兄长一直和杜娘子交恶,他不会对杜娘子不闻不问吧?”
“这可是大事,兄长不会胡来吧?”沈舒雅也不确定。
“不行,我还是放不下心,我得去看看,沈五娘,你带我们去吧?”秦黛道。
沈舒雅还没吱声,那兵丁又拱手低头告饶道:“五娘子,那可不行,世子爷饶不了咱们的!”
沈舒雅望了望婚嫁坊方向,又看了眼焦急的秦黛,转向那兵士,眼神深沉的说道:“如果你不让我过去,我现在就饶不了你们!”
那几个兵士面面相觑,毕竟沈舒雅也算是齐越王府的主人,他们的主子,几个人嘀嘀咕咕了半天却是只放了沈舒雅和秦黛过去。
花争艳也不计较,这人都是知道看菩萨点颜料的,毕竟自己是个平民,不比秦黛身份尊贵,且是齐越王府的姻亲。
好在杜娘子和秦大娘子的关系也不差,相信自己帮不到的地方秦大娘子也能帮到,于是也就放心的离去。
沈舒雅和秦黛来到婚嫁坊大门口沈笴见了,大老远得就让兵丁们围在大门口不让靠近。
沈舒雅自是去问沈笴究竟怎么回事。
秦黛则和拦着她的兵丁在大门口吵吵闹闹,喧闹声传进杜云倾的耳里,她带着陆纹赶出来见着秦黛,忙靠近门边。
秦黛见了杜云倾,遂丢下那些兵丁直奔门口,那些兵丁碍于秦黛的身份,毕竟只敢虚张声势,并不敢动真格的,倒是沈笴,他才管不了她是谁,见秦黛马上要和杜云倾汇合,忙扔下沈舒雅,去阻拦秦黛。
杜云倾只来得说了一句:“沈笴要加害婚嫁坊,虎子上山采药了,告诉他们不要回来……”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秦黛就被沈笴撵走了。
杜云倾看着秦黛的背影,吁了一口气,回头对陆纹说道:“形势又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一步。”